ষোড়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ার শরীর ও মন উন্মোচন

O Jinyiwei Mais Forte da Terra, A Imperatriz Ajoelha e Implora que Eu Suba ao Trono Chen para o norte 2700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22:00

“问题不大,无非就是上上夹棍、挨几鞭子罢了,最严重也不过是骑骑木驴。”陈玄之随口补充道。

听到这话,金莲又接连干呕了几下,轻轻抓住了何祥的衣角,显然已是惊恐到了极点。何祥深深叹了口气,目光再次落在金莲的小腹上,咬牙站了出来。

“人是我杀的,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……你们要抓就抓我吧,我一人承担!”

陈玄之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拿人!”

小队几人欣喜若狂,心心念念的案子终于水落石出,当即上前将杀人凶手拿下。

“那女的也一起带回去。”陈玄之淡淡扫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金莲。

“大人,此事与她无关!你带她做什么?”何祥急得拼命挣扎,却被张海角等人死死按住。

“这是正常程序。鉴于你们二人的特殊关系,按规矩还得录一份供词,等你签字画押后,自然会放她出来。”陈玄之语气平淡地解释道。

……

深夜,衙门。

见陈玄之等人破案归来,孙捕头笑得合不拢嘴,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
“如此扑朔迷离的悬案,大人说破就破,真乃神人也!”

案子顺利解决,自然也就用不上替罪羊了,更不必担心上头追究责任。其余捕快惊叹之余,也纷纷议论起案情。

“真没想到,竟是一桩情杀案!”
“亲侄儿跟婶婶搞在一起了,你敢信?”
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……”
“这几名锦衣卫了不得啊,前几拨人都无功而返,唯独他们破了此案,当属镇抚司之光!”

而只看到案子表面的小队几人,同样心情大好。这次交给刘世的答卷,必然是满分!

陈玄之点头回应,脸上却并无欣喜之色,反而叮嘱孙捕头:“凶手关入死牢,那女子关入大牢。”

“对了,你此前不是说找了几名替罪羊吗?”安排好婶侄二人后,陈玄之又问了一句。

“属下一共找了三个,两个不愿顶罪,用刑后晕了过去;剩下的那个有些武功底子,还在硬撑着……”

“嗯,那就将那女子关在替罪羊的隔壁,我要亲自审问。”

“嘶……大人,这案子都破了,还用得着替罪羊吗?”孙捕头一脸不解。小队几人也同样是一头雾水。

“虽然那大侄儿认了罪,但我可以肯定,此案另有内情,仍需查明真相。”

“既然他们都来了,也不差这一顿审,反正都是泼皮无赖,往后也能老实一些。等会你们按我说的办。”

说罢,陈玄之朝着大牢方向走去。

另一边,金莲被粗暴地推进了牢房。她目光失神,如同被抽走了魂魄。隔壁牢房不时传出皮鞭狠狠抽下的动静,随之而来的是凄厉的哀嚎声。金莲强忍着颤抖,眯起水润的双眸,深吸一口气,默默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。

此时,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,陈玄之端来了一碗米粥。金莲却始终目光涣散,一言不发,宛如一具逼真的假人。

“你身怀六甲,先喝点米粥压压惊,就算你不吃,也不能饿了肚子里的孩子啊。”陈玄之语气平和地劝道:“毕竟孩子的父亲为了他,宁愿背上死罪,也要杀了自己的大伯。”

说话间,陈玄之默默打量着眼前的美妇,穿上衣服后,果然气质大不相同。年纪也是恰到好处,三十出头,正是风韵犹存的时候。

金莲微微一愣,本以为会是一场极其粗暴的审问,没想到这个锦衣卫的态度竟如此温和。她目光落在米粥上,最终选择了妥协:“你倒真是心思缜密。”

“孕期干呕是最基本的常识,就是不知你怀的是何银的种,还是你那大侄儿的种呢?”

良久,陈玄之的话没有得到回应。金莲低头小口吸着米粥,似乎有意掩藏脸上的表情。

“放心吧,等你侄儿签字画押,你就能安然离开了,也就这两三天的事。”陈玄之不再追问,作势要离开。审问就是看谁耐得住性子,需要一点一点卸下她的心理防线,才能更进一步。

与此同时,隔壁牢房的严刑逼供愈演愈烈。每道皮鞭炸开的声响,都如同重锤撞向金莲的心头。

她忍不住问:“不是已经结案了吗,为何还要等这么久,你们把他怎么了?”

陈玄之揉着眉心,摆出一副头疼至极的模样:“虽然他认了罪,可案件的某些细节还对不上,说不定还找了其他人帮忙行凶。”

“不过……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。对于这种凶杀案,我们镇抚司只管破案,严刑逼供什么的,都由捕快负责。”

金莲听后玉手轻颤,米粥碗哗啦碎了一地。偏偏这时,隔壁又传来了鬼哭狼嚎的惨叫,这种莫名的恐惧支配着她的内心。要知道,何银被关的是死牢,那里的刑罚,必然要比这里惨上十倍百倍!

“大人,死牢的逼供有什么不同……”金莲不敢往下想,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
这种生理反应说明陈玄之已经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。陈玄之指了指隔壁牢房:“听见没,普通牢房的严刑逼供,一般用的是皮鞭、狼牙棒、夹棍之类的,再硬一点的也就骑个木驴。”

“死牢里边可就夸张了,毕竟是背负死罪的犯人,一般都不会手下留情,什么炮烙、刺指甲缝、老虎凳毒打、鳄鱼钳等……”

金莲眼圈红了,嘴唇苍白如纸,心理防线似乎已摇摇欲坠。

见状,陈玄之淡然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,你就别惦记他了,都已是将死之人,别动了胎气。就当是一场露水孽缘,好好把孩子抚养成人吧。”

“再说了,你侄儿身强体壮,应该能扛得住。扛不住也没关系,反正已经认罪了,也省得再受砍头的苦。”

这一连串话术下来,金莲的情绪更加激动,胸口起伏得愈发剧烈。

这时,隔壁牢房传来了开门声。

两名负责逼供的捕快,倒拖着两名昏死的罪犯,缓缓从金莲的牢房前经过,在地上留下了两道猩红的血迹。定睛一看,正是那两名晕死过去的替罪羊。

经过高强度的“混合双打”,他们已是遍体鳞伤,浑身血迹,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成了一道道口子。

“这两个真软,木驴都没上就吓晕了。”
“想玩木驴啊,去死牢啊!听说那里关了个馋婶子、杀伯父的货色!”
“嚯,那不得上个带刺的铁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