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ষ্ট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াদের চেয়ে বড় কর্তৃপক্ষ আর কেউ নেই

当梁灿报出那两个在暗黑界如雷贯耳的名字后，杨乐安猛地挺直了身子，甚至下意识地想捂住屁股。

他从事精品旅行行业已有几年，随着海外人脉的打通，慕名而来的客人如过江之鲫。杨乐安不知为客人们安排了多少位女艺人。他将这种行为美其名曰：国内男生都欠老师们一部正版片，现在是去还债的。

但他万万没想到，竟然有人不找女艺人，偏偏要找男艺人？真是开了眼了！

看着梁灿，杨乐安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：“客人您说什么？要找谁？”

梁灿将那两个名字复述了一遍，皱眉道：“杨社长，既然你在那个领域人脉深厚，找他们应该不难吧。”

当然不难，可你找他们干什么？就算出大价钱恐怕也难以办到。人家平时的搭档是女艺人，又不是……

梁灿看着震惊到烟都拿不稳的杨乐安，没好气道：“杨社长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，我又不亲自去。”

“啥玩意？您还要他们空降？”

梁灿打了个响指：“杨社长，我知道你平时接触了不少人性的阴暗面，但请不要把这些幻想到我身上。”

杨乐安暗想，我也没想，可这都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啊。懒得解释，梁灿微笑说：“我只需要他们出镜帮我拍个视频，正常的视频。内容很简单，就是分享他们日常如何保养身体，要具体到一些锻炼技巧。最重要的是，他们得用中文对着镜头说一句——各位【积极向上】公众号的粉丝们大家好，我是谁谁谁。”

没错，梁灿给自己的公众号取名为【积极向上】。没有歧义，就是祝福使用这个公众号的广大粉丝们，每天都能积极向上地面对生活。

“这……”杨乐安又点上一根烟，狐疑地看着梁灿。事情倒是不难，就是比较稀奇。

“那费用……”杨乐安挠挠头，“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算。”

梁灿爽快道：“该收你的手续费照收，至于他俩的片酬，你去谈，价格压下来的都归你。”

在暗黑界，别说普通女艺人，就算顶流的片酬也没大家想象中那么高，男艺人的费用则更低，根本花不了几个钱。

梁灿双臂抱胸等了片刻，问：“杨社长，这生意你接不接？”

杨乐安斟酌片刻，一拍大腿，伸出手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
“合作愉快。”梁灿露出了笑容，接着说：“后续如果有机会，你那边的女艺人资源我也用得着，长期合作，童叟无欺。”

谈论了一个多小时细节，杨乐安大致明白了梁灿的想法。这小子脑子真灵光！搞男性健康领域的公众号，找这两个人太合适了，简直是绝配！看片的就算喊不出名字，也绝对认得那张脸。从某种意义上讲，他们比绝大多数女艺人出名多了！

而且，如果有人说这么做能提升健康值，我只会嗤笑一声骗子；但如果是那两位老师，我不得不信！还有谁比他们更具权威性？那都是真刀实枪拼杀出来的战绩。

杨乐安也是生意人，虽然不懂互联网，但明白一个道理：商业行为的最终目的就是赚钱。

“梁总，你说的这个公众号，怎么变现？”

这本就不是秘密，梁灿打算与其保持长期合作，自然愿意多聊聊：“互联网时代，只要有流量，钱自然会找上门。比如公众号达到一定粉丝量可以开通流量主，系统会在内容里载入广告，按曝光和点击计算收益。还有付费阅读、产品销售、带货分成等等。”

现在是二零一四年，百花齐放，野蛮生长，在产品销售这块能做的文章太多了。

杨乐安思索片刻，看向梁灿：“既然如此，那能不能卖岛国那边的东西？你也知道，国内对国外货有种迷之追捧。”

所以说，能赚钱的人，永远都在思考怎么赚钱。杨乐安的想法正中梁灿下怀。崇洋媚外是吧？好，加价卖给你。

合作敲定，梁灿回家等信。没过几天，杨乐安就发来了两位男艺人的第一稿视频。看着他们用极其不流利的中文说出“积极向上”四个字，梁灿满意地笑了。但内容还有点匮乏，没达到预期，打回重拍。

梁灿：“杨社长，还需要你去协调一下，稍后我把意见形成文字发给你。”

杨乐安觉得这事很有意思，表现得格外积极。

“当然没问题，但得等几天。”

明白，毕竟人家还有主业。这种内容主要是为了前期吸粉，梁灿同样打算搞点真正的干货回馈用户。搞公众号就这点好，前期工作不多，一个人就能搞定。

伤好后，梁灿还和汪源去驾校报了名。练车时，汪源精神不集中，被教练骂了好几句。

“我栓条狗在这都比开得好！”

令梁灿意外的是，汪源不仅没反抗，还去小卖部买了两条烟和一打红牛送给教练。

“这叫人情世故！”汪源振振有词，“咱们马上是大学生了，得按照成人世界的规则做事。”

这就是很多刚成年的学生会犯的错误。学着所谓的“人情世故”，自以为成熟，实则就是个冤大头。

梁灿啧了一声：“就算这样，信不信他该骂还是骂？有的学员送烟都是一条条送的。”

果然，下午汪源又被骂了个狗血淋头。看着哥们蹲在树荫下郁闷地抽烟，梁灿走到教练身旁说了几句话。驾校教练立刻变得慈眉善目起来，还专门找汪源解释：“同学，我之前态度不好，你千万别介意。”

汪源一脸疑惑，等教练走后立刻问梁灿：“你不会是威胁要投诉他吧？”

梁灿喝了口红牛，慢悠悠说：“我只是告诉他，你爸妈都是警察。”

“就这？”

见汪源不可置信，梁灿挑眉：“你以为自己父母是普通人，但在这些人眼里，警察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对象。作为警察的儿子，他们就算不用捧着，至少也得哄着。人情世故的本质，其实就是仗势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