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প্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্রাণপণে খাটা

Palácio Imortal Uma gota d'água muda o mundo 3654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22:57

苍梧门在苍梧林中屹立已有数千年之久。从山顶俯瞰,孤峰兀立,万千苍梧树连绵成片,汇聚成一片苍翠绿荫。云山之上,由苍梧木筑成的大殿宏伟矗立,这座底蕴深厚的宗门,其实力在方圆数百里内首屈一指。

传说苍梧老祖当年耗尽毕生心血,创出了一门名为“枯木诀”的功法。此乃绝世真经的孤本,蕴含天地至极之力,记载着生死法则,仅在一念之间便可掌控人的生死。枯木诀是苍梧老祖观苍梧树由盛转枯,日思夜想,百日不饮不食,最终走出苍梧林后所悟。彼时他须发尽白,宛如垂暮老者,但容貌未改,周身气息已蔓延至前所未有的境界。据传参悟此书可与天地同寿,虽是传言,却足以令众人震慑。

自苍梧门对外宣称苍梧老祖云游四方后,枯木诀便被留存下来,唯有历代宗主方可修炼。无数人梦寐以求能拜入苍梧门下,只为一窥枯木诀的玄妙。不仅如此,大陆各方势力也对枯木诀虎视眈眈,暗流涌动,但碍于苍梧老祖的崇高地位,众人不敢轻举妄动。然而,苍梧老祖数十载未现身,终究给他们带来了一丝希望。

随着各方势力渗透,一些心怀叵测之徒混入苍梧门,致使宗门千疮百孔,外强中干。表面上看,苍梧门仍是宗门之首,实则实力大不如前,外界对其枯木诀的窥探已近乎癫狂。

“你去给我加入苍梧门!”
“务必学到枯木诀!否则就永远别回中都!”
一些势力对麾下人马下了死命令。北都势力亦是如此,他们不敢明抢,唯恐那人突然出现杀个措手不及,只敢暗中行事。天赋异禀的弟子大都被中部与北部的强大宗门拉拢,苍梧老祖将宗门大小事务交给弟子打理后,便彻底消失,再未露面。

关于苍梧老祖的实力,传闻已达传说中的四品之境,这令众人敬而远之。毕竟,即便在天才如云的中都,四品强者也不过屈指可数。对于南部而言,苍梧老祖已被神话为仙人,正因有他,南部才未被上玄大陆抛弃。中部那些人本就看不上实力低微的南部,认为他们拉低了上玄大陆的整体水平,甚至不及周边蛮夷部落,毕竟有些强大的蛮夷部落最强者亦有六品实力。而南部地区除了苍梧老祖及部分避世高人,最高实力不过六七品,可谓六品之上便出现了断层,这在发展相对均衡的其他地域显得颇为尴尬。

此次,蔺长老本不抱希望,只当是走个过场,未曾想苍梧门居然应允了。这对他们这个小宗门而言,乃是莫大的荣幸。苍梧门毕竟是南部宗门的中流砥柱,尤其是苍梧老祖的名声,即便在中部与北部也享有盛誉。蔺长老第一时间告知宗主,宗主大喜过望,号召全宗筹备盛事。

“来人!”
“都给我卖力干活!”
“这是一等一的大事,谁出了岔子,我绝不饶他!”
洛不凡对宗门上下反复强调宴席的重要性,言语中充满了威胁。

“平日里你们出错也就罢了,宴席上若敢让我丢脸,我绝不饶你们!听到了没有!”
“遵命,宗主!”
弟子与长老们连声附和。宗主极其好面子,宗门本非一流,却偏要摆出一流的排场,简直是劳民伤财。

其中,记名弟子李怀祯等人成了主力,每日需擦拭大殿柱子,打扫各处阁楼,每隔一个时辰,管事唐师傅便会来巡视。唐师傅对此事极为看重,毕竟这是他孙女与首席弟子的盛事,不容有失。他依旧将最脏最累的活丢给李怀祯,让他片刻不得歇息。或许是唐钰儿的授意,她执意要让李怀祯吃尽苦头。

李怀祯的境界已达炼气圆满,灵气充沛,这等体力活对他而言并非难事,反而能趁机休憩。这日,唐管事来大殿巡视,对着一脸无精打采的李怀祯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李怀祯,把大殿每一根柱子都擦一遍,最上面也要擦,够不到就用木梯。”
“就我一人?”李怀祯指着自己,疑惑道:“他们怎么不去?”
“小子,他们另有安排,你只管干活。一个时辰内弄完,否则罚你不许吃饭。”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
大殿宏伟,足有十几根奇高无比的柱子,常人即便干上一天也未必能完成。唐管事认定李怀祯无法完成,且断定这是唐钰儿的授意。李怀祯心知肚明,但他并未推辞,以他如今的实力,完成这点活计绰绰有余。唐管事走后,李怀祯释放灵气,浸湿绸缎,不过一刻钟便将活计全数干完,随后悠闲地坐在一旁。他灵气充裕,丝毫不觉疲惫,身形灵活,一跃便能至柱顶擦拭。

半个时辰后,唐管事折返欲查看李怀祯是否偷懒,却见他正在小憩,不由怒火中烧,挥起戒鞭便向李怀祯抽去。李怀祯本能地感到恐惧,急忙闪身躲过。戒鞭划破空气发出刺耳声响,李怀祯暗自咋舌,这一鞭若落在身上,定会皮开肉绽。
“嘿!你还敢躲?”唐管事虽然年迈,但力气极大。
李怀祯急忙制止:“这是做什么!”
“你还问我?”唐管事大怒。
“废话,我怎知你为何要打我。”此时李怀祯不再畏惧,因唐管事只是废灵根,无法修炼。
“明知故问?看看你做的好事!”唐管事怒气冲冲地转身看向大殿,瞬间惊呆了。

大殿之内,桌椅整齐,地面光洁如镜,柱上水渍未干,竟是一尘不染。整个大殿显得豁然开朗,清爽宜人。唐管事张大嘴巴,难以置信。他久久无言,随后恼羞成怒道:“谁……谁让你打扫柱子以外的地方了?我叫你扫地了吗?简直胡闹!这是分配给别人的活,你干了让别人回去睡大觉吗!”说罢,他气急败坏地离去。

李怀祯一脸茫然。

另一边,唐管事找到唐钰儿,愧疚地说道:“钰儿,那李怀祯挺可怜的。本想随便找个理由罚他,没想到他干活如此卖力,我都有些不忍心了……”想到李怀祯在极短时间内将大殿打扫得如此干净,唐管事心生惭愧。他无法想象李怀祯付出了多少心血,只觉得李怀祯对唐钰儿与邱楚羽如此费心,比自己这个爷爷还要周全。

此时,唐钰儿面容扭曲,冷声道:“估计他是花钱请人帮忙干的!”想到李怀祯那副神情,她脸色阴沉,神色凝重道:“你退下吧,我要修炼了。”
唐管事急忙告退。自从唐钰儿成为内门弟子,两人之间便少有温情,他好不容易求来的职位,在唐钰儿眼中竟成了累赘。
“唉!”一声叹息,在空旷中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