২০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মুখে ওঝলানো শব্দ! বারবার স্পর্শিত হৃদয়!

O Príncipe Herdeiro Mais Forte da História limão verde salgado 2494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23:12

“你想要拜老夫为师?”

得知萧玄的意图,孟名勋不禁一愣,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。

萧玄点了点头,说道:“正是。晚辈想拜入大人门下,聆听大人的教诲,学习真本领,将来能为天下百姓寻觅一条真正的康庄大道。”

谁知孟名勋摇了摇头,拒绝道:“不行。”

面对孟名勋的拒绝,萧玄并未流露失望,而是问道:“祭酒大人,能告知晚辈被拒绝的理由吗?是晚辈品德不端,还是才学不够?”

孟名勋回道:“九殿下,实不相瞒,老夫已对外宣称不再收徒。此前有不少青年才俊想拜入老夫门下,其中不乏老夫的至交好友。收徒乃是慎重之事,需要时间观察。况且,老夫年事已高,精力大不如前……”

萧玄立即笑道:“祭酒大人老当益壮,理应继续发挥余热,为天下培养栋梁。况且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,若事事都要祭酒大人手把手教导,那此人也不配做您的徒弟。在晚辈看来,追随祭酒大人,最该学的不是知识,而是您的精神。老当益壮,宁移白首之心?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!”

孟名勋双眼一亮,惊叹于萧玄的才华,忍不住念道:“老当益壮,宁移白首之心?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!说得好啊!老夫真是走眼了,你比老夫预想的还要有才华!只是……”

显然,孟名勋有爱才之心,却被种种原因所束缚。一旦他开口收萧玄为徒,那么外界的达官显贵、世家门阀,乃至至交好友,定会蜂拥而至横插一脚。甚至于,萧玄也会因此成为众矢之的。

察觉到孟名勋的犹豫,萧玄态度坚决地说道:“晚辈知晓祭酒大人有难言之隐,但我绝不会放弃。就像这屋外的竹子: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岩中。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!我会一直坚持,直到让祭酒大人看到我的诚意。”

孟名勋再次动容。在这不到半个时辰的相处中,他见识了萧玄的才华,随口吟诵便是发人深省的名句好诗。这种才学造诣,让孟名勋的爱才之心愈发强烈。

面对萧玄的坚持,孟名勋没有继续拒绝,而是回道:“容老夫思量一番。另外你要想清楚,如果——老夫说的是如果,如果老夫对外宣称收你为徒,届时你将成为所有人攻击的目标,会有无数人质疑你的能力,你可有心理准备?”

萧玄爽朗一笑,笑容中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自信,回道:“尘劳迥脱事非常,紧把绳头做一场。不经一番寒彻骨,怎得梅花扑鼻香。”

孟名勋眼皮猛跳,心中暗赞:好小子,竟然出口成诗来回应自己,且每一首诗都深得他心。

“快快,把这两首诗抄录下来,对了,还有刚才你说的‘不坠青云之志’,也一并写下。”孟名勋立即要求道。

萧玄当即挥毫。

此时,孟名勋又是一惊,因为他发现萧玄的书法虽属楷书范畴,却别具一格。当今天下流行楷、行、草书,其中楷书最为尊崇,朝廷官方文书皆用楷书。楷书讲究形体方正、笔画平直,许多书法大家皆因走出自己的楷书风格而名垂青史。

孟名勋本人便是响当当的楷书大家,他的字被世人称为“孟体”,但他也是到了四十岁才有此成就。

而在孟名勋眼中,萧玄的字形稍长,笔画纤细,结构错落有致且富有变化。更厉害的是其书法骨力矫健,筋骨毕露,刚健遒媚。

“好字!好字!在劲媚与雍容雄浑之间形成了自己的风骨,已然自成一派。九殿下,你当真让老夫刮目相看啊!”孟名勋忍不住称赞道。

如果说刚才只是欣赏,那么现在他想收徒的念头已愈发强烈。谁不想收这样杰出的天才为弟子呢?作为老师,这也是莫大的光荣。

萧玄嘴角露出一抹浅笑。开玩笑,这可是“颜筋柳骨”中的柳体,前世他练习了十几年,早已将柳体的气韵神髓参透。如今在这异界显露,定能名震一方。

不过萧玄自谦道:“让祭酒大人见笑了!晚辈十分崇拜您的孟体,您的字结体宽博而气势恢宏,骨力遒劲而气概凛然,令人惊叹。但我明白,若只是一味临摹您的书法,一辈子也只能活在您的影子里。所以我苦心钻研,万幸得到上天眷顾,从中窥探出一条路来。虽然还无法与祭酒大人相提并论,但我已心满意足。”

孟名勋对这幅字爱不释手,回道:“你不是窥探出一条路,而是走出了一条路。这一步,老夫用了四十年,而九殿下才年方十五,老夫自愧不如。老夫想问,你平日是如何练字的?”

萧玄回道:“祭酒大人应当知道,我母亲早逝,虽身为皇子,但月俸有限,我便在石板上练字。我相信‘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;不积小流,无以成江海’,只要功夫深,铁杵磨成针。”

“在石板上练字?”孟名勋瞬间动容。堂堂九皇子,竟然在石板上练字,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样的画面,实在太励志、太刻苦了。

可以说,愈是深入了解萧玄,孟名勋收徒的念头就愈发强烈。这么好的苗子,若是便宜了别人,他死都不会甘心。

萧玄将孟名勋脸上的意动尽收眼底。老家伙,不把你钓上钩,岂能对得起前世那些圣贤?

随后,萧玄拱手道:“时间不早了,晚辈不便打扰大人处理公务,还请祭酒大人好生考虑,给晚辈一个拜师的机会。另外,我想请假两日,因练字过度,手腕伤势未愈,想找医师针灸一二。”

“没问题,去吧。老夫会通知授课博士,不会记你旷课。”孟名勋立即应允。

萧玄这才告退。

目送萧玄离开,孟名勋的目光再次回到宣纸上,对萧玄的墨宝爱不释手。但很快,孟名勋便苦恼起来:

“早知今日,当初何必说不收徒的话!”

“现在好了,这么好的苗子,不收的话死都不甘心,可说过的话泼出去的水,该如何收回呢?”

“哎哎哎……”

叹息间,孟名勋突然灵光一闪,心生一计。他叫来仆人,将萧玄送的锦帛卷起,嘱咐仆人送往某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