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 অষ্ট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আকাশ থেকে নেমে আসা ত্রাণকর্তা দেবতা

Segundo Casamento com o Príncipe Yandere Doente, A Filha Herdeira da Casa do Marquês Ela Está Vencendo Demais Sonho do coração inicial 2454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24:00

顾修远回过神来,看见许眷溪摔倒在地,满脸惊惧。

他连忙将她扶起,发现她的手掌被石子蹭破了一大块皮,血迹斑斑。

顾修远心疼地掏出帕子为她包扎,随即便向宋念戎伸出手道:“把你的宁创药拿出来!”

宁创药是宋念戎从军中带回来的创伤药,止血愈创且不留疤,效果极好。

宋念戎挑眉看着他。

“簪子是你射出来的,现在让眷溪受了伤,难道你不该负责吗?”顾修远冷声质问。

侍剑气愤道:“她那点伤根本就不会留疤,哪里用得着宁创药?”

“眷溪自幼娇养,比不得你们皮糙肉厚,冒不得一点风险。”

“可宁创药我们已经不多了,小姐的肩伤还需要用——”

“她的伤在肩上,即便留疤也看不见,但眷溪的伤在手掌上。”

侍剑气得眼眶泛红,自家小姐的肩伤深可见骨,那都是为了姑爷受的。

姑爷如今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手掌上一点点的擦伤,就不顾小姐的伤势,非要索要宁创药!

这定然会让小姐彻底心寒。

她心疼地看向宋念戎,却见自家小姐面色平静,丝毫不见伤心之色。

“不给。”宋念戎红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。

顾修远愤怒至极:“宋念戎,你怎么如此蛮不讲理!”

“宁创药我有,别说我现在需要用,即便不用,我也不给,你能奈我何?”宋念戎眉梢微挑,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傲气。

“宋念戎,这里是宁王辖下,容不得你如此放肆伤人!”顾修远怒吼道。

宋念戎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了出来:“不然,你去宁王那里告我?宁王若罚我,我自不敢违抗。不过——”

她用玩味的眼神扫了许眷溪一眼,“吏部侍郎为了罪臣之妻,竟然告发自己的发妻,这倒真是新鲜事。我想,你大概得先跟宁王殿下解释清楚,你与这位顾夫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吧?”

许眷溪向后退了两步,与顾修远拉开了距离:“顾夫人,我和顾侍郎只是旧友,请你不要散布谣言。”

宋念戎摊手道:“我说了什么吗?”

许眷溪沉着脸不语。

宋念戎眯着眼,似笑非笑:“若有谣言,你得先问问你们自己是否行得端,坐得正。”

她话音刚落,许眷溪立刻向顾修远行礼:“我知顾侍郎念及旧情,但我不能因此连累你,你还是别帮我了。”
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
顾修远狠狠瞪了宋念戎一眼:“这便是你的目的吧!你搞这一出,不就是想在下人面前羞辱她,让她名声受损吗!现在你满意了?”

说罢,他也不等宋念戎回答,便急急追了过去。

然而他们并未走远,一群手持长刀的大汉不知从何处跳出,将后花园团团围住。

“谁是何瑜的婆娘!给我们站出来!你偷了我们的攻防图,害我们被剿灭,今天我们要杀了你,为死去的弟兄报仇!”

为首一人大喊,听这话,竟是海匪余孽。

宋念戎看向许眷溪,只见她正被顾修远拉着躲到了灌木丛后。

海匪中有人指着宋念戎大喊:“她穿得最好,肯定就是她!”

话音落下,七八个海匪便朝着宋念戎和侍剑砍杀过来。

宋念戎与侍剑背对背摆出防守架势,她未带武器,便拔下发间的簪子握在手中。

一个大汉挥舞长刀向她砍来,她巧妙避过,顺势将金簪扎进那海匪的手背。

海匪发出一声痛呼,宋念戎趁机扭住他的手腕,夺下了他的长刀。

有了武器,宋念戎如虎添翼,银光闪烁间,两名大汉应声倒地。

但她重伤初愈,砍翻两人后,明显感到体力不支。

稍有疏忽,便见一道银光闪烁的长刀当头劈下。她躲避不及,只得侧身,却将右肩暴露在了长刀之下。

此时侍剑被其他人缠住分身乏术,眼看长刀就要劈在身上,忽听空中传来一阵呼啸,一支利箭疾驰而来,瞬间穿透了海匪的眉心。

宋念戎松了口气,顺着箭射来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位白衣男子站在阳光下,长身玉立,手中握着银色长弓,浑身仿佛散发着金光。

那一瞬,她竟有种错觉,仿佛那人是从天而降来救她的神祇。

定神再看,她才认出,那人竟是宁王!

侍卫们呼啦啦涌入,与剩余的海匪缠斗在一起,转瞬之间,海匪便已折损大半。

忽然,宋念戎听见有人喊:“别过来,过来我就杀了她!”

她转头一看,竟见海匪首领抓住了许眷溪,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!

顾修远冲出来,对着匪首喊道:“别伤害她,她只是个弱女子而已!”

匪首将刀往许眷溪的脖子上紧了紧:“不想让她死,就给我让开一条路。”

“她只是个女人,即便你逃了,带着她也不方便,不如我去换她,我是男子,跑得快,能帮你。”顾修远急切道。

话音刚落,许眷溪便连忙说:“好汉,别听他的,我是女子好控制,你带着我!”

“不,我换她。”

“不,你带着我!”

两人竟然就这样争执起来了!

宋念戎冷笑,这是在干什么?在众人面前表演一场“情深似海,不惜为对方去死”的戏码吗?

她扬声道:“这位好汉,你还是早早投降吧,这样还能留条命,否则就算挟持着她,也没用。”

“你闭嘴!”顾修远转头看向宋念戎,满脸厉色,随即又向那大汉赔出笑脸,“好汉,你别信她的,她胡说八道呢,做不得数。”

话音未落,只听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:“怎么做不得数?她说得没错,你用这个女人要挟不了我们。”

顾修远和许眷溪震惊地看向宁王。

宁王唇角勾笑,对许眷溪说道:“何夫人,你放心好了,若你有个三长两短,本王会为你报仇,将这匪徒碎尸万段!”

那匪首脸皮一抽,嚷道:“好,既然你们这么说,那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——啊!”

话没说完便被一声痛呼打断,一支箭冷不丁地射出,刺穿了他拿刀的手。

众人齐齐转头,只见宋念戎手握长弓站在风中,身姿挺拔,红裙飞扬,英姿飒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