ষষ্টি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রাজসভার দ্বন্দ্ব

O Jinyiwei Mais Forte da Terra, A Imperatriz Ajoelha e Implora que Eu Suba ao Trono Chen para o norte 2453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22:47

秦愫浏览着奏折,得知了陈玄之在桃源镇的所作所为。

“怎么会这样?”

秦愫绝美的脸庞上也浮现出震惊之色。

刘世更是面如死灰,他万万没有想到,陈玄之的胆子竟然会这么大。

这要是出了事,就连他和六公主都难逃罪责。

这个黑锅实在太大了!

然而,当秦愫冷静下来后,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
“不对,这陈玄之才华横溢,又有马喽局的战绩,绝不可能做出这般糊涂的事!”

“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深意!”

秦愫怎么也没有料到,陈玄之一到桃源镇就送了这么大一份“惊喜”。

不对,这已经不是惊喜了,简直是惊吓!

秦愫的目光再次落回奏折上。

最后一句写着:

“陈玄之大言不惭,扬言十日之内,粮价必降。”

秦愫彻底被弄糊涂了,心中暗自思忖。

“他既然说要降粮价,为何还要勾结当地的五大粮商?甚至以每日上涨二十文的幅度,强行抬高桃源镇的物价?”

百思不得其解,秦愫根本想不通:“陈玄之啊陈玄之,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本宫真的能够相信你吗?”

正当秦政打算下旨革除陈玄之监察御史一职时,秦愫却大步走了出来。

“父皇莫急,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。这陈玄之是儿臣的心腹股肱,断然不会做出伤天害民的举动。”

“他此举必定有难言之隐!”

秦愫一咬牙,上前替陈玄之顶住了压力:“这才是他抵达桃源镇的第二天,还请父皇给他一些时间,或许这只是他布局中的一步棋罢了。”

秦政高坐于龙椅之上,眉宇间冰冷莫测,威严至极:“布局?”

秦愫接着说道:“此人拥有经世致用之才,此前改稻为桑陷入僵局时,也是他以身入局,亲自前往莽村化解,儿臣对他的能力绝对信任!”

一旁的崔灿冷笑了一声道:“六公主,这改稻为桑最终能否成功暂且不论,你派一个小小的总旗去平抑粮价也就罢了,竟然还给了他接管桃源镇的权力。面对发国难财的绝佳机会,他绝对不会放过,你这次是彻底失算了!”

另一位御史大夫也站了出来,步步紧逼地向秦愫发难:“陛下,这陈玄之深得六公主器重,却当着陛下和六公主的面行官商勾结之事,将桃源镇的百姓推向水深火热之中。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修缮衙门,连这点油水都不放过,实在昏庸至极!臣恳请陛下下令严惩,以儆效尤!”

此人名叫徐岩,乃是大离朝廷的御史大夫。

须知,这御史大夫堪称前世的专业喷子,在大离是奉旨开喷的存在,上喷苍天,下喷大地,甚至连皇帝都敢喷!

一旦遭到此人的弹劾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
听到这话,秦愫和刘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但无论如何,他们必须保住陈玄之。

抛开陈玄之究竟有何打算不谈,倘若此刻在朝堂上认输低头,那镇抚司总指挥使的位置就得拱手让人了!

没等秦愫开口,崔灿又添了一把火:“按照目前的涨价速度,今日是一百二十文一斗,明日便是一百四十五文,十日之后就会突破史无前例的三百文!”

“三百文啊!”

此话一出,在场的群臣无不面露惊骇。

“要知道,哪怕是我们神都的米价也才三十五文一斗,这价格足足翻了十倍有余啊!”

“一旦城中有人煽动民愤,弄不好就会引发民变!”

“清水城又与桃源镇相邻,两地加起来将近三十万百姓,陛下万不可轻视此事啊!”

崔灿深谙语言的艺术,表面上是在权衡利弊,实则是暗示秦政,如果处理不好此事,将有动摇国本的危险!

这可是身为帝王最大的忌讳!

“臣附议崔侍郎的观点,请陛下立刻出手,阻止桃源镇事态继续恶化。”

徐岩随声附和道:“桃源镇方圆百里此前因水灾颗粒无收,如今又逢此天价粮价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!”

“臣附议!”

“臣附议!”

一时间,户部的官员纷纷出列附和。

秦愫脸色铁青,美眸冷冷扫过这些落井下石的家伙,将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牢牢记在心里。

“此前陛下承诺,将清水城与桃源镇分别交由户部和我镇抚司治理,如今尚未见丝毫成效便要中途叫停,儿臣这总指挥使的位置该何去何从?日后又如何在群臣面前树立威信?”

秦愫据理力争道:“儿臣这位手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,这必然是他的长远布局,还请陛下三思,再观望几日!”

“观望?六公主,你这是要拿桃源镇全城百姓的性命来做赌注啊!”

徐岩冷冷地反驳道。

崔灿也趁机插话:“六公主,国家大事岂容意气用事,这总指挥使的位置,还是让给有能力的人来坐吧。”

“崔大人,你这是铁了心要拉本宫下马咯?”

秦愫毫不退缩地反击:“顺便好把你那个宝贝儿子推上户部员外郎的位置?难道这朝堂当真由你们青河崔氏一手遮天了不成?”

一顶好大的帽子扣下来,崔灿的面色顿时一变:“胡说八道!崔浩虽是本官的长子,但其能力与品行有目共睹,先前被派往外地治理民生也政绩斐然,乃是平息粮价的不二人选,绝非假公济私之举!”

说罢,他又朝着龙椅上的秦政躬身行礼:“六公主血口喷人,望陛下明察秋毫!”

秦愫同样毫不示弱,再次加重了赌注:“父皇,儿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陈玄之绝对能够压下粮价!倘若办不到,儿臣愿同入诏狱,接受严惩。”

听到这话,崔灿等人的眼中皆流露出戏谑之色。

明知这是个火坑,这位六公主竟然还傻乎乎地往里跳。

年轻,实在是太年轻了!

“愫儿,你这是何苦……”

君王金口玉言,虽然是在朝堂之上议论国事,可秦愫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。

“还请陛下圣裁!”

秦愫态度坚决,俨然将生死全权交托给了陈玄之。

正当崔灿等人还想煽风点火时,秦政却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够了!不管是桃源镇还是清水镇,都不会乱起来。朕早就安排了后手,正从川中调运粮食,只要再坚持一段日子,赈灾粮饷便能顺利发放到灾区。”

“既然六公主如此信誓旦旦,坚信部下能在十日内平抑粮价,那朕就拭目以待。”

秦政最终做出了决断。

“陛下……这……”

崔灿还想出言劝阻。

秦政却直接挥手打断:“不必多言,朕意已决,无需再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