বাহু বেয়ে গড়িয়ে পড়া রক্ত

Induzir a Queda da Rosa Aqui chega o mestre da seita dos miados! 2617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24:43

“李意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
周琪瑞率先发现了李意,发出一声惊呼。谢之扬闻声望去,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,冷冷道:“还说没有跟踪我?出来玩一趟,这么远的地方都能碰到你。”

“李意,你到底想干什么?非要闹成这样,有意思吗?”

李意看着谢之扬,意识模糊中仿佛明白了什么——为什么这里不是死者的房间,而成了谢之扬的套房?那个中年男人,还有服务生最后送来的那杯茶,水里一定被人动了手脚。

她怎么也没想到,平平常常的工作日竟会遭此暗算。李意狠狠掐住自己的左臂,试图保持一丝清醒。

“你们看李意那样子,脸色红得不正常,到底怎么回事?”白明月突然开口。众人纷纷看去,察觉到李意的神情确实诡异,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
“我的天,李意你还要不要脸啊?偷偷打听了之扬的行踪,还服下那种药,就是为了把自己送上之扬的床!真恶心。”白明月一副洞悉真相的模样。身旁的郑雨露此时似乎也“反应”过来,故作惊讶地捂住嘴:“之扬,你记得刚才有个服务生说要送你一杯新调的饮料吗?你刚要喝的时候,我感觉你喝多了就拦住了你。要是你刚才喝了……”

白明月恍然大悟:“真的啊,还有这回事?可见李意其心可诛,得不到之扬、做不了谢太太就疯了是不是?给自己下药也就算了,还给之扬下药,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之扬想抵赖都抵赖不了。”

“李意,你真恶心,甚至恶毒。”周琪瑞一脸鄙夷。周围的朋友也窃窃私语,言辞间尽是对李意的唾弃。

“见过爬床的,没见过你这么自甘下作的。”

“就是,亏得之扬没喝。”

郑雨露站在人群后,背着一只银色挎包,包上挂着一只小猫挂饰。那挂饰不是别的,正是那天她从谢之扬车里拿走,李意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。

谢之扬怒火中烧,冲上前一把攥住李意的手腕,将她扯住:“李意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你是想毁了我,也毁掉你自己吗?你是不是疯了?”

李意呼吸困难,浑身燥热难耐,心里仿佛有万只蚂蚁在爬,那种奇痒让她几近崩溃。谢之扬攥住她的手腕,她却只想贴近他,仿佛他就是能解渴的冰雪。

“你……滚出去。”

谢之扬拉着她往门外拽。李意浑身软得像橡皮泥,仿佛抽去了骨头,根本站不稳。被他大力拖拽之下,脚背狠狠扭了一下,剧痛让李意清醒了几分。手机,她的手机在哪里?

李意跌倒在地毯上,额头撞到了电视机下的横柜。谢之扬见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,以为她是故意赖着不走,又过来揪住她:“出去!”

李意抬头看向他,眼神散乱,没有焦点。门外是一群嘲讽她的人,这一刻李意难受至极,那些曾存在于回忆里的谢之扬的美好,正在慢慢扭曲、变暗。

他曾带着她去学校,李意第一天转到伯康纳时,是谢之扬护着她,当众宣布这是他妹妹,谁欺负她就是跟他过不去。他也曾带她去见识过科技馆、博物馆、海底世界、动物园和游乐场。他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给她讲星空、讲地质演变、讲人类进化、讲鲸落。李意曾经崇拜他,觉得他无所不知。

她喜欢他,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,在光芒万丈的谢之扬身边,李意觉得自己不过是他的影子。

高三那年的篮球赛,李意偷偷跑去为他加油。比赛结束时,谢之扬投进最后一个三分球,朝她这边看来,汗水打湿了额发,他在光里笑得那样张扬。

“这是我妹妹。”

他曾经总是这样介绍她,警告别人别欺负她,虽然他自己总是欺负她。

比他小一届的李意,曾帮他抄过不想写的作业,将他汗湿的球衣拿回家清洗,在球场坐几个小时等他打球,看着无数女生前仆后继地向他递情书和礼物。那时候的李意,真的像一个追光者。她以为他们的婚约,总归是有情分在的,哪怕是她单方面的,哪怕他并不需要。

谢之扬揪着她的衣服想把她弄出去。因为李意自身重量的拉扯,衬衫领口的几颗扣子崩开。曾经落在梁华脸上的那几拳,如今仿佛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
李意望向谢之扬,后者明显也愣住了。他不是故意要撕扯她的衣服,可是……

他背过身去:“行,你待着吧,我走。”

她闭了闭眼,咬着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手心狠狠掐着自己,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。

“谢之扬,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
“对不起,是我痴心妄想。”

“今天的事不是我做的,你信不信无所谓,但我求你最后一件事,我可以赔偿你的花费。”

“房间让给我,多少钱我赔给你。”

话音落下,李意强忍眩晕,从床边摸到手机,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,反锁了门。

谢之扬愣在原地。白明月看了一眼关上的门,拍了拍手:“哎哟,真叫她进去了?”

“之扬,我们现在……”

谢之扬不知为何感到一阵疲惫。李意刚才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——冷漠又理性,虽然状态糟糕,却又清醒得可怕。心里不知不觉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,谢之扬只知道这种感觉很不好受。

“行了,走吧,换一间房。”

卫生间内,李意迷迷糊糊地靠在地上,白皙的胳膊上满是磕碰的淤青,嘴唇也被咬破了皮。不够,这还不够。

她撑着站起来,像急于灭火的人一样,猛地拧开淋浴龙头。冰凉的水从头顶淋下,她深吸一口气,被冻得一个激灵。

短暂的清醒中,李意用毛巾擦了擦手,打开手机想给杨慧打电话,可手指不听使唤。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。点开杨慧的对话框,李意强撑着发去语音:“慧慧,来……来1215接我一下。”

“快……快点,谢谢。”

发完语音,李意无助地滑坐在地。她重新淋着冷水,冷得上下牙齿都在打颤。她大概能猜到是谁在害她,费尽心思想把她送上谢之扬床的人,还能有谁?

不知过了多久,李意浑身湿透,皮肤冰凉,可体内那股燥热依然让她难受得几近疯狂。

突然,1215的房门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