আবার তার দাদার কাছে এক চড় খেল সে।
谢淮州接到电话后就觉得不对劲,尤其是后来房间里传来了谢之扬的声音,那些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谢之扬在“云上”度假他是知道的。让谢淮州稍感心安的是,他所在的地方距离“云上”并不远。他立刻挂断电话,驱车赶了过去。
“谢之扬,你在哪个房间?”
刚换了房间、正准备打牌的谢之扬接到哥哥的电话,感到有些惊讶:“哥?”
电话那头,谢淮州的语气并不好,听着还有些急促的呼吸声,显得十分匆忙:“我问你,在哪个房间?”
“之扬,接牌呀。”
谢之扬摆了摆手,拿着电话站起来走到门边。正在发牌的白明月不解地看向门外。
“一二五六,怎么了?”
谢淮州又道:“等着,我过去。”
啊?他哥来干什么?这是什么意思?
一二五六的门被敲响,谢之扬赶紧出来迎接他哥。谢淮州环视了一圈,屋里全是谢之扬的那些“狐朋狗友”。
“意儿呢?”
谢之扬愣了一下,谢淮州又提高声音问道:“意儿呢?”
他掩饰道:“我……我哪儿知道。”
“啪!”
听到声响,在场的人都看了过去。众目睽睽之下,谢之扬挨了谢淮州一记耳光,众人瞬间噤若寒蝉。
“谢之扬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我再问一遍,意儿呢?”
谢之扬头偏向一侧,他没想到哥哥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。这不仅仅是训诫,更是羞辱。
谢之扬从未见过谢淮州如此生气,上一次谢淮州动手打他,也是因为李意。
可谢淮州气场强大,对他有着天然的血脉压制,况且身为兄长,管教他本是理所应当。
“她在一二一五。”
谢淮州看也没看他,转身就往一二一五走去。谢之扬愣了几秒,还是决定跟了过去。
一二一五套房的门被敲响,李意没有听到。为了保持冷静,她从洗漱台上拆下一片剃须刀片,在自己的胳膊上划开。鲜血混着冷水流下,李意却觉得像打了麻药一般,皮肤丝毫没有感觉。
“开门。”谢淮州扭头对谢之扬说道。
谢之扬摸了摸身上,好在房卡还在。门打开后,谢淮州唤道:“意儿?”
房间里并没有人,谢之扬指了指卫生间:“她在里面。”
谢淮州赶紧握住门把手,可门被反锁了。他又拍拍门:“意儿,意儿,能听到吗?是哥哥。”
李意模模糊糊能听到声音,可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站起来开门,甚至连回应外面的人都很困难。
“意儿,意儿?”
白明月、郑雨露以及周琪瑞见谢淮州来了,谢之扬也跟着过去,便也赶来凑热闹。
谢之扬见状,对谢淮州道:“哥,你等等,我去找前台要钥匙。”
他刚拨开围观的人群,就听到里面“砰”的一声。这动静把其他人吓得不轻——谢淮州竟然直接把门砸开了?!
李意像一只落水受伤的小狗,瘫坐在淋浴下,全身湿透。谢淮州只看了一眼,立刻脱下西装外套过去将人裹住,然后弯腰抱起她,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柔声道:“意儿别怕,哥哥来了。”
她感受着谢淮州的体温,伸出胳膊想要攀住他的脖子,结果无力地垂落下来。谢淮州重新把她的胳膊放好,声音轻柔地哄着:“没事了,没事了,哥哥带你去医院。”
好温暖啊,哥哥的怀抱好温暖。谢淮州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像是她从未感受过的亲人的拥抱和避风港。
这是谢淮州吗?她的哥哥。
“哥哥,哥……”
谢淮州眼眶红了,随意扯过一块毛巾给她擦头发:“乖,安静些,我在呢,哥哥一直都在啊。”
谢之扬愣在门边,不知道该做什么。谢淮州吩咐道:“叫车,给意儿拿干净的衣服,快去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李意,然后转头看向围观凑热闹的人,瞪了一眼道:“怎么,你们这么喜欢看热闹?”
周琪瑞自从上次被谢淮州说了几句重话后,现在看到他就害怕,立刻想要溜走,剩下的人也赶紧跟着离开了。
白明月道:“谢总怎么来了?真是的,这些男的一个二个都是傻子吗?英明如谢总,竟然也看不出李意是个绿茶,装模作样博取男人的同情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谢总对李意真是好。”
“那还是李意命好,她那个奶奶救了谢家家主,不然像住进谢家跟两位少爷一起读书这样的好事,能轮到她?呵呵。”
郑雨露摸了摸包包上的挂件,神秘地笑了笑。
“就是,李意做出这种没皮没脸的事,谢总竟然还护着。雨露,你不觉得李意想爬床这件事很恶心吗?”
郑雨露淡淡道:“我不好多说,不喜欢议论别人长短。”
“啊?雨露你真善良。”
她又笑了笑,因为她知道这件事不是李意做的,而是有人想把李意送上谢之扬的床。她看穿了这一切,所以才没有让谢之扬喝下那杯酒。
那人心思缜密,想到给两人都下药,可既然被她郑雨露看到了,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谢之扬去碰李意?当然不可能。
不过,她也没必要告诉谢之扬,毕竟只有这样,才能让谢之扬狠狠厌恶李意。
只是她没想到,谢淮州竟然会来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谢淮州跟李意真的只是兄妹关系吗?
她不清楚。
“云上”楼下有一层专柜,谢之扬拿了一套干净衣服上来。谢淮州正跪在床边给李意擦头发,“哥……”
谢淮州转身从谢之扬手里接过衣服:“滚出去。”
谢之扬乖乖退了出去。
谢淮州看着李意身上的伤痕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她身上很凉很凉,几乎都没有了知觉。
“意儿,哥哥冒犯了。”
“不要怪哥哥,哥哥是迫不得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