বত্র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আমার জেদি স্বভাবের মানুষই পছন্দ।
“钱既然收了,我一定替你兜着。”
陆鸣拍了拍金九的肩膀,做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。虽然金九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,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“龙舌弓。”
陆鸣伸手抓在弓臂上,轻轻一提。这把原本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抬动的强弓,瞬间便被他轻松抓在手中。
一旁的掌柜脸色骤变。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他经营弓箭铺多年,眼光自然老辣。能单手如此轻巧地提起这把二十五石的强弓,意味着对方拉开它也绝不会费什么力气。
陆鸣单手勾在弓弦上,动作并不标准,显然没学过射箭。但他只是微微用力,整张龙舌弓瞬间便被拉成了满月。拉开一张二十五石的强弓,大约需要三千多斤的力气,一般的“暗劲”武者或许能做到,却无法持久。而这对陆鸣而言,根本毫无挑战。
“吱呀。”
他继续加了几分力,整张龙舌弓立时从满月变成了一种近乎椭圆的状态。
“别……”
掌柜的心里一颤,眼中满是心疼。这种拉法对弓箭损伤极大,更何况,眼前这人分明是奔着毁掉龙舌弓去的。
“啪!”
随着龙舌弓被拉扯到近乎极限,弓臂陡然爆开。这把由罕见龙血铁木制成的弓,竟直接被陆鸣硬生生拉断了。
“太轻了,有没有更好的?”陆鸣随手将残弓扔到一旁。反正有金公子买单,他只是配合干活而已。
“这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,拉一下就坏了。”金九此时腰杆又挺直了,当即嘚瑟起来。
掌柜脸色铁青,但龙舌弓确实是被对方拉断的,他也无话可说。
“没想到金公子真是备而来,今天我们认栽了……”掌柜深吸一口气,冲着金九拱了拱手。他只是陈家的一名普通掌柜,实在不敢与金九彻底撕破脸。
“认什么栽啊,我记得铺子里还有一张六十石的落日弓,去,把那张宝弓抬出来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陈家没点压箱底的宝贝呢。”
就在这时,一位穿着锦衣长衫的年轻人从外头走了进来。
“三少爷。”掌柜赶紧迎上去。陈家不像金家那么能生,这一代主家只有三个儿子。
“金九带来的这人力气极大,别让他把落日弓给扯坏了。”掌柜当然知道库房里有落日弓,但他舍不得,更不敢赌。就算把他卖了,也赔不起那张落日弓。
“若此人当真能把落日弓扯坏,我陈家从此见到金家便退避三舍,还派人上门赔罪!”陈家三少冷眼看着金九二人,目光在陆鸣身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这落日弓乃是陈家那位武进士当年委托武庙所造,弓弦以三种八品妖蛇的大筋缠绞而成,弓身更是用了七品妖兽“赤纹凶虎”的一根骨骼和一块残缺妖核,历经战场杀戮无数,隐约已生出了灵性。若非朝廷御赐了更好的宝弓,且陈家后辈无人能拉动,这等宝物绝不会被封存在库房里。
陈家本想留着它,等待哪天遇到值得投资的天才人物,或是自家再出一位天才后辈时再启封。
“落日弓?这名字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。”金九心中升起疑窦,总觉得有些耳熟。
“哼,当年我家大伯镇远公手持落日弓,三箭定阴山,难道你爹没给你讲过这个故事?”陈家三少冷笑一声。
金九脸色忽地一白,该死,他还真听过这个故事!如果这真是传说中的宝弓,那他这次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不多时,店里的几个伙计合力,费劲地抬着一个巨大的铁架子走了出来。架子落地时,地面仿佛都在微微摇晃。架子上盖着红绸布,陈家三少用力一扯,一张通体漆黑、覆盖着暗金色花纹、长逾六尺的强弓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厚重的弓臂黑沉沉的,仿佛连光线都能吸进去。粗大的弓弦死死扣在弓臂上,即便隔着老远,也能感觉到其中积蓄的恐怖力量。落日弓远不如龙舌弓那般华丽,却仿佛拥有灵性,宛如一头潜伏的凶虎,随时准备扑出来撕碎眼前的一切敌人。
凶恶、残忍、血腥。
在场的众人莫名感到一阵寒意。一些胆子小的,竟吓得双腿打颤,不敢直视这张强弓。
“好兵器。”陆鸣看着落日弓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能感受到那股凶恶的气势,但这正是让他兴奋的地方。
“这张弓……我要了!”
他一把抓在落日弓上,入手冰凉,仿佛握着一块寒冰。
“吼!”
就在他抓住落日弓的瞬间,耳中陡然传来一声咆哮,仿佛一头浑身漆黑、覆盖红色花纹的凶虎正向他扑来。陆鸣一拉弓弦,只感到一股强烈的抗拒力量在阻止他。
一旁的陈家三少见状,心中暗自冷笑。落日弓已诞生微弱灵性,在未认主的情况下,会抗拒一切外力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陆鸣陡然加大了力气,瞬间爆发出万斤巨力。
“吱呀”一声,弓弦瞬间被拉开。六十石的强弓,一般有七千斤力道就足以拉开,而陆鸣爆发出的万斤巨力,直接将强弓拉到了满月状态。
抗拒?老子就喜欢性子烈的!
“吼吼。”
脑海中,那只凶虎变得更加暴躁,但陆鸣竟从中感受到了一丝色厉内荏。
“还敢跟我炸毛?反了你了!”
陆鸣双目中爆发出一团精光,双臂的力量再次暴涨。
一万两千斤、一万五千斤、一万八千斤!
这原本如满月的落日弓,此刻一点点变成了椭圆,那积蓄着恐怖力量的弓臂,不断发出震颤与哀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