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শেন বংশের প্রধান শাখার বার্ষিক ভোজসভা

হঠাৎ বিয়ে রাজধানীর রাজপুত্রের সঙ্গে: ছোট চাচা এখন বুড়িয়ে গেছেন, আমাকে বেছে নিন! বরফে ঠান্ডা করা ছোট ঝিনুক চিংড়ি 2435শব্দ 2026-02-09 15:57:16

姜蘊舟去醫院探望沈老夫人時,發現沈睿璋才匆匆趕到。

她當即不悅地皺起眉頭:“小叔,你怎麼現在才來?”

沈睿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想到那尚未出世的孩子就這樣沒了,心中對她不免生出幾分怨氣。

“什麼時候,你可以隨意限制我來的時間了?”

姜蘊舟神情一僵,望著從自己身旁走過、神色冷淡的沈睿璋,心底不由泛起疑惑。

他怎麼了?怎麼像是在生氣?

沈老夫人見到自己的兒子,心中的鬱氣也消散了不少。

“過來,讓媽看看。”

沈睿璋望著病床上的沈老夫人,心頭不禁一軟。

是他讓母親擔心了。

“媽,我回來了。”

沈老夫人的眼眶一下子紅了: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,你差點把媽嚇死了,媽還以為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。”

沈睿璋微微一笑:“媽,你太誇張了,只是公司賬目出了問題,只要補上就能出來了。”

沈老夫人一聽,目光便落到了姜蘊舟身上。

姜蘊舟帶著笑,輕聲喚道:“奶奶。”

沈老夫人又看向眼前的沈睿璋:“誰讓你不留心底下的動靜,被人貪了那麼多賬。多虧舟舟這幾日為你奔走,不然你那賬目哪有這麼容易拿得出來。”

沈睿璋頓了一下,餘光瞥了姜蘊舟一眼。

隨後只是冷淡地應了一聲。

沈老夫人也察覺到沈睿璋冷漠的態度,臉色微沉。

“沈睿璋,你要好好對舟舟!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沈老夫人還想再說幾句,沈睿璋卻已經岔開話題,把她的話全都堵了回去,讓她再也接不下去。

病房裡的氣氛也因此顯得格外令人不自在。

姜蘊舟倒也不委屈自己,默默坐到了病房外的長椅上。

直到沈睿璋出來時,她才準備進去。

“我們談談。”

姜蘊舟一怔,疑惑地看向他。

“你才剛出來,先休息幾天再跟我談吧。”

沈睿璋臉色陰沉,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
姜蘊舟只覺腕上一陣疼痛,眉頭頓時蹙緊。

“放手!小叔,你弄疼我了!”

走在前面的沈睿璋絲毫不理會,將她一路拉到樓梯間,才鬆開手。

“姜蘊舟,你到底要做到什麼地步才肯滿意?”

姜蘊舟揉了揉手腕,眉梢微挑:“什麼意思,我沒聽明白。”

“周清翡肚子裡的孩子沒了,是你做的吧?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,連一個無辜的孩子都容不下。”

姜蘊舟也被這話驚住了。

她沒想到周清翡肚子裡的孩子竟然沒了。畢竟那個孩子可是她的護身符,怎麼說沒就沒了?這未免也太讓人懷疑了些。

“小叔,你是在懷疑我對周小姐動手了?”

“除了你,還能有誰?”

姜蘊舟冷笑一聲,對他的反應並不意外。只要周清翡出了事,那個害人的人,便一定會被他認定成自己。

“她現在可是有警察看著的,我還能跑進去給她打胎?”

姜蘊舟懶得再多說,“我還有話要跟奶奶說,就不陪你多聊了。”

她那冷淡的態度,更像一根刺,狠狠扎進了沈睿璋的眼裡。

“舟舟!她連孩子都沒有了,難道還不能為自己做過的事贖罪嗎?”

已經走出幾步的姜蘊舟停了下來,冷冷望著仍在為周清翡求情的沈睿璋。

“若不是為了那份恩情,我甚至都不想替你填這筆爛賬。小叔,你有什麼資格要我原諒她?你以為你和她就不一樣嗎?”

姜蘊舟冷嗤一聲,轉身便走。

她這句話,讓沈睿璋整個人僵在原地,只能怔怔望著她離去的背影。

回到病房後,沈老夫人問起了緣由。

姜蘊舟也是一臉茫然: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他在裡面待得久了,心情不好吧,過兩天應該就好了。”

沈老夫人嘆了口氣:“他這孩子有時候就是靠不住。舟舟啊,過幾天就是我們沈家主家的周年宴會了,你如今是沈睿璋的妻子,那邊的宴會無論如何都得去一趟。”

姜蘊舟的眼神微微一閃。

“我知道,我會去的。”

“到時候,你和沈睿璋一道出席。要是有人為難你,一定要告訴沈睿璋。”

姜蘊舟唇角微揚:“奶奶,怎麼會有人欺負我這個新媳婦呢?”

沈老夫人看著她,慈愛地說道:“主家那邊的人一向自視甚高,難免會有幾個找麻煩的,你千萬不要和他們起衝突。”

姜蘊舟應了一聲。待沈老夫人交代完,才疲憊地睡下。

關於沈家主家周年宴會的事,沈霆驍早就提前知會過她了。

她也確實該準備了。

周年宴會當天,姜蘊舟給沈睿璋打了好幾通電話,卻始終無人接聽。

她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
“姜小姐,還要繼續等嗎?”

姜蘊舟沒想到沈睿璋竟會在這個時候掉鏈子,氣得她攥緊了手機。

眼看離宴會開始的時間所剩不多,她也不敢再多等。

主家那邊的面子還是要給的,免得被人挑出毛病。

“不等了,直接過去吧。”

姜蘊舟給沈霆驍發了條消息後,便閉目養神。

抵達目的地後,她一個人出席了主家的周年宴會。

她剛一進去,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便齊齊落在她身上,像是在打量什麼稀罕物件一般。

看得她很不自在。

“你就是沈睿璋那小子的媳婦兒吧?”

一個中年男人笑眯眯地盯著她,語氣溫和:“不過我怎麼聽說,你是沈睿璋那小子帶大的,還是他的侄女兒?你一個侄女兒,怎麼就嫁給了他?這可有違倫常。”

姜蘊舟的手微微收緊,仍舊溫和得體地回道:“我自小就在沈家長大,不過我和沈家人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血緣關係,所以算不得。若我沒記錯,只有有血緣關係的才應該算吧。”

中年男人也不惱,依舊一副說教的模樣:“牙尖嘴利。怎麼說你們也是一同長大的,叫了這麼多年的小叔,如今怎麼還做出這般下作的事來。”

姜蘊舟臉色微變,知道對方是故意刁難自己,偏偏旁邊看熱鬧的人沒有一個上前替她解圍。

甚至還有人在一旁議論她不知檢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