২৩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দং ঝুয়োর পক্ষ থেকে পুরস্কার ঘোষণা

“噢？贤弟何以见得？”公孙瓒不禁嗤笑出声。

他对刘备的说法多少带有一些不以为然。在他看来，袁术与袁绍之间生出嫌隙，又与孙坚关系不睦，纯属愚蠢之举。毕竟，若是不知拉拢可靠的盟友，等到天下真正大乱之时，他岂不是要第一个被淘汰出局？

“兄长。”

走入帐篷后，刘备拱手行礼，神情略显严肃地说道：“您且想一想，如今天下大乱，兵强马壮者各自割据一方。强者如董卓之流，竟敢欺压君父、残害生灵。”

“各镇诸侯皆心怀叵测，在此情形之下，孙文台擅杀南阳太守，刘荆州又欲迫害刘巴。”刘备说到此处微微眯起眼睛，缓缓说道：“试问，在这些事端之中，他袁术又怎敢随意与外人交好？”

此言一出，公孙瓒不禁惊讶地看了刘备一眼，未曾想到自家师弟竟看得如此深远。而这正是刘备多日来观察袁术所得出的结论。他发现，袁术看似嚣张跋扈的行为之下，隐藏的只有“小心”二字。毕竟，袁术这人能从董卓手中骗到数万人马逃离洛阳，刘备绝不敢小瞧此人。

他与刘表保持距离，想必是担心这个连自家兄弟都能迫害的人会暗算自己；他与孙坚不睦，也是担忧孙坚这个敢当场斩杀太守的猛将，究竟是真心“扶汉”，还是打算借着“扶汉”的名义扩充势力。至于说与各镇诸侯不通往来，更是为了及时将自己从未来的祸乱中抽身。

至于袁术与袁绍之间的兄弟不和……这一点刘备暂时还没看透。因为就他目前的观察来看，袁绍对于袁术的屡屡冒犯已算是仁至义尽了。也不知袁术究竟是真的糊涂，还是刻意为之。当然，在刘备看来，袁术大概率是后者。或许袁绍身上有着某种令袁术不安的东西吧。

想通了这一点，刘备便向公孙瓒进言：“如今天下局势未明，待到剿灭董卓之后，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返回北疆。在此情况下，兄长还是学学袁南阳，莫要掺和到中原的纷争当中。”

听过刘备的分析，公孙瓒也隐约明白了什么叫做“置身事外”。沉吟片刻后，他重重地点头道：“贤弟所言极是！”

此时的公孙瓒尚未经历界桥之战的惨败，心气未散，尚能明辨是非。对他而言，目前的重中之重仍是保卫北疆。毕竟那是他的根基所在，也是强大的幽州兵团的家乡。没必要为了他人的私利，将自己的白马义从扔进中原的泥沼中送死。

于是，公孙瓒看了一眼桌案上各镇诸侯送来的请柬，想了想便对刘备说道：“玄德，这些请柬……你挑选一些重要人物，代我去一趟，向各镇太守表示歉意吧。”

“我？”刘备闻言稍稍一愣，随即想到自己如今在联军中也算小有名气，未来终究要自立功业，为了露个脸面，便拱手道：“备明白了！”

与此同时，同样被袁术那嚣张跋扈的行为搅得心神不宁的孙坚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，也向麾下众将吩咐道：“袁公路表面乖张，内里心思缜密。诸将以后莫要与其发生争执才是。”

经历了这么多事，孙坚绝不相信一个白痴能如此凑巧地赢得董卓的信任，并从中骗走数万人马。如今讨董在即，孙坚还需要袁术提供军粮器械，无论如何都不可得罪他。

——

此时，随着袁术作为先锋拿下了汜水重镇，讨董联军得以汇合一处，直逼虎牢关。

而身处洛阳城中的董卓，听闻是袁术亲赴险境击败了华雄，当场勃然大怒！

“废物！你们这群废物！”董卓将桌案上的东西扫落一地，冲着跪在地上的华雄等人怒骂道，“连袁术那个酒囊饭袋你们都打不过，要尔等何用！来人！”

“董公饶命！董公饶命啊！”华雄等人声嘶力竭地磕头求饶。

此时，董卓的心腹谋士李儒急忙上前恭敬地说道：“董公，非是华将军等人不尽力，实乃那孙坚、公孙瓒二人骁勇。诸将猝不及防之下方才战败。如今我军正是用人之际，还请太尉命华将军等人戴罪立功，以此赎罪！”

华雄等人见李儒为自己求情，连忙用膝盖挪动了几步，“太尉！末将愿戴罪立功！”

然而，董卓并非痛恨华雄等人战败，他恨的是自己的女婿牛辅被幽州军所杀！他胸口起伏，如同破风箱一般，口中还不自觉地发出如豺狼般刺耳的声音。董卓面色阴沉地思虑良久，才问向华雄等人：“斩杀我爱婿之人，究竟是何模样！”

“这……末将几人倒是不知姓名……”华雄对上董卓那双阴险狠辣的三角眼，立即将头抵在地板上急忙说道，“不过，此人样貌威武，面如重枣，长髯有一尺多，手持一柄青龙大刀，阵前极其好辨认！”

听完华雄的描述，董卓又将目光投向张济等人。后者因战败心虚，生怕董卓追究牛辅战死之事，便急忙点头称是。

董卓闻言恼羞成怒地唾骂道：“好一个红脸贼，敢杀我爱婿！”

这时，吕布毫无压力地站出，冲着董卓抱拳，语气轻蔑地说道：“父亲勿忧！儿愿率虎狼之师，为父亲破敌！”

“嗯。”眼见吕布站出，董卓脸上的阴郁稍有缓解，点了点头冷冷道：“我有奉先，何惧关外诸侯！听令！”

众将站出。

“但有斩杀袁术以及红脸贼者，赏万金！”董卓攥紧拳头，嘎嘣作响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这次我要亲征！杀光关外的叛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