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ঁচ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 ইউয়ান শু: যে আমার ভুল ধরিয়ে দেবে, তাকে পুরস্কৃত করা হবে!
“嗯……是备多言了。”
就这一句话,让刘备多少有些尴尬地退了回去。而孙坚则站在一旁,用一种“同情”的目光看着刘备。他往日里与袁术共事时,也常遭受这般待遇。未曾想到今天又多了一个倒霉蛋。反倒是公孙瓒斜了袁术一眼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玄德,以后少管闲事。”
刘备此时哪敢再多说一个字?只能闭口不言。袁术翻了个白眼,也懒得与公孙瓒多做计较,打了个哈哈,继续趴在桌案上会周公去了。
过了许久,阎象一脸复杂地拿着刚写好的文书走进帐内,推了推袁术:“太守,太守……”
“啊?开饭了?”袁术睡得有些迷糊,呆呆地望着阎象。
后者颇为无语地将文书重新递上:“这是新写的文案,您……过目一下吧。”
阎象这次发誓,为了写好这份文书,他特意去采访了营中那些目不识丁的士卒,将他们平日里骂街的脏话汇总在了一起。就这份文书,在阎象看来,若是贴出去,先别说别人对董卓怎么看,反正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袁术这家伙的嘴到底有多脏。当然,这些人怎么想都无所谓,毕竟正如袁术所言,他袁公路根本不在意任何人在他面前或者背后辱骂于他。
“啊?写完就贴出去吧,别妨碍我睡觉。”袁术说完,又重新趴在桌案上休息。
阎象见状,只能讪讪地向众人拱了拱手,转身离开。
过了一会儿,守在帐外没事干的张飞走到聚集的人群中,瞧了一眼告示,先是一愣,紧接着便笑出了声。
“翼德。”不远处的关羽见此,皱眉呵斥道。
张飞一边朝关羽走去,一边说道:“兄长,你且去看看那张告示,写的……啧!”他表情古怪,一副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的样子。他真没想到,袁术竟然如此“接地气”。
关羽闻言皱起了眉头:“胡闹。”但内心却也好奇起来。
直到刘备那边的作战会议结束,大家准备傍晚伙食时,刘备与关羽等人才先后借着空闲看到了那份榜文。
“这……”瞧着上面那些脏到难以启齿的粗话,刘备忍不住向关羽询问:“这真的是阎主簿张贴的榜文吗?”
“是。”关羽点头,表情显得颇为呆滞。说实话,当看到上面那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脏话后,关羽宁愿相信那文章是张飞写的,也不愿相信出自阎象之手,更不敢相信是出身汝南袁氏的袁术所授意。毕竟那些脏话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市井小贩写出来的呢。
“嘶。”一向绷着脸的张飞咂了咂嘴,感叹道:“这位袁太守还真是做人做事远超常人想象啊!”
“嘘。”关羽低喝一声:“别瞎讲。”无论怎么看不惯袁术,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混得够硬,连公孙瓒都不愿直接得罪他,更何况是目前的刘备。张飞闻言闭了嘴,但表情却说明了一切。
与此同时,随着这份文书贴到前锋各营,孙坚、公孙瓒等诸侯也先后知道了消息。孙坚嘴角抽搐地看着榜文,不知该如何评价。他本以为自己往日里被袁术冷嘲热讽已是最倒霉的了,可看了这份文案上毫无保留的脏话后才明白,原来袁术平时对自己说话已经算是客气的了。至少孙坚不觉得,如果有人指着自己的鼻子辱骂双亲,自己还能保持理智。
“将军,我个人觉得此文案如果昭告天下,董卓是否生气咱不知道,反正……”一旁的黄盖咧着嘴摇了摇头叹息道:“袁太守估计要被不明真相的人骂惨了。”
“骂!让他们使劲骂!”黄盖话音刚落,身后便传来一道狂妄的声音。
只见袁术负手而立,不屑地打量着众人:“我做事就是给别人看的!谁人背后不被说?就让他们去骂好了!”
孙坚闻言,不满地瞪了一眼身后满脸尴尬的黄盖,随即走上前去。还没等他开口,就听袁术冲着身边的阎象下令:“传下去!敢有当面议论本人过失者,赏百金!”
“啊?”阎象无语了,这是自己花钱找骂?
“啊什么啊!还不快去办!”袁术对自己这个想法十分得意。毕竟作为一个“糊涂人”,自己主动花钱,天天找人指着鼻子骂,这足以在外部引起一阵喧嚣与非议了吧?
阎象无奈,只得照办。随着命令下达,当第一个“吃螃蟹”的人真从袁术那里领到百金奖赏后,每天都有人主动跑到袁术那里试图领赏。随着这些人领到奖励,每天跑来军营告发袁术缺点的人越来越多。
袁术每天花的钱也越来越多,考虑到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他便补充了一条:必须言之有物,且与常人不同,方能领赏。虽然人数因此少了一些,但每天依旧有三四个人能领到钱,且这些人都被提拔重用。袁术的此等行为,也逐渐在军营中传开了。
前线,联军攻打虎牢关的行动再次被西凉军击退,孙坚黑着脸返回军营,猛灌了一口凉水。
“呼……”摘下金盔,孙坚愤恨地冲着身边的刘备说道:“又失败了!”
刘备紧皱眉头,凝视着战败返回的士卒。照这样打下去,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!
就在这时,张飞带着几分笑容走了进来。
“兄长。”
“翼德,正值大事,你干什么去了?”刘备不禁喝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