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ঞ্চপঞ্চ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, হ্যাঁ, সত্যিই তো।
“对了,差点忘了问你,戴安娜去哪里了?”
布鲁斯走后,罗兰也没了跟人争狠斗勇的心思。克拉克这个人,完全是一体两面的两个极端。平时他能让普通人欺负了去,挨打都不敢还手,但他要是真的动起手来,荒原狼能证明那有多么令人绝望。
“你们打起来的时候,她就离开了,说是本来就有事情要做。”
“哦。”
罗兰点点头。看来想借着这次平平无奇的误会和偶遇,在戴安娜那边刷一波好感度什么的,是根本不可能了,这次的机会算是完全错过了。
真要想达成这个目标,估计还是得主动出击,在某个事件或者场合做点什么才行。可罗兰想来想去,发现自己对戴安娜的了解并不是很多。前世看过一部《神奇女侠》,再就是《超蝙》和《正联》。细细一想剧情,发现要么是时间太往前,要么就是时间太往后,他这点前世的记忆,根本帮不上什么忙。
只能等以后再说了。
“我出去买个绷带。”
“等——”
听罗兰这么说,克拉克刚想提醒他别忘了隐藏一下身份,就见罗兰换下了那件一直穿着的黑风衣,打理了一下发型,穿了身牛仔服。他既不戴帽子,也没戴墨镜,更没有打伞,手里反而多了一根拐棍,推门就往外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等罗兰走后,克拉克还特意跟到窗边看了一会儿。别说哥谭市民了,就连他这个跟罗兰朝夕相处的人,刚才见到那个样子的罗兰时,都有点恍惚。
“身份伪装……还能这么玩啊!”
……
第二天,嗬~大太阳天儿哈!
罗兰掀开窗帘的一角,看着外面明媚的太阳,头顶仿佛冒起了一缕青烟。
“哥谭居然晴天了,这科学吗?”
既然如此,反正之前就准备给自己多缠几圈绷带,做出一副伤重难行的样子,现在索性做得更绝一点好了。
于是,当满身缠着白色绷带、戴着墨镜的罗兰穿上风衣准备出门时,克拉克再一次震惊了。
“这是……你的新伪装?新身份?”
“伪装?我没伪装啊。什么新身份,不还是罗兰吗。”
“可你怎么看起来像个木乃伊一样啊!”
罗兰自然不好说这是出于防晒的目的,只好看着自己一丝皮肤也没露出来的双手,随口糊弄道:“做人嘛,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!我走了!”
看着罗兰离开的背影,克拉克再次认同地点了点头,喃喃道:“我要学习的地方果然还有很多啊。”
在身份伪装这方面,罗兰连自己都骗,确实太值得学习了。
走在街道上,罗兰这副装扮当然很是引人注目,毕竟即使是在哥谭,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能看见木乃伊的。
不过,虽然行人的目光纷纷投来,但确实没人认出他就是那个搅动风雨的疯子罗兰。大家只当是阿卡姆疯人院又出道了什么新人,仅此而已。
一路走去,第一个认出罗兰的人,当然还是企鹅人。
“你……”
企鹅人在哥谭这个人才济济的地方也算比较聪明、比较见过世面的人。在大多数时候,他都被形容为【比蝙蝠侠更聪明】的角色。能把这样一个人给整得无语凝噎,可见昨夜刚刚与蝙蝠侠血战一番,今天就浑身缠满绷带大摇大摆出现在人前,是何等双倍的震撼。
“我还以为,要过几天才能看到你呢。”
企鹅人很快调整好了心态,给罗兰倒了一杯红茶。想了想,又笑了一声,还是给罗兰换成了一杯酒递了过去。
“为什么要过几天,眼下难道不是最不应该休息的时候吗?”
透过墨镜看着企鹅人,罗兰果然见到了自己预料中的反应。
“哈哈哈,没错,没错!虽然你昨天不顾劝阻,没有选择避战,差点被那只蝙蝠废掉,但他也一定伤得不轻。这几天,哥谭是没有蝙蝠侠的。”
企鹅人确实很聪明,一下子就看透了事情最关键的一点。
“所以,我来了。”
罗兰耸了耸肩膀,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,自己又伸手去拿酒瓶给自己倒上。
“那,你目前的状态……”
“足够了。”
罗兰再次举起酒杯:“相信我,足够了。”
企鹅人露出了一个渗人的微笑:“我的确相信你。”
……
当夜,一反常态的,企鹅人不再慢条斯理地接受投诚、和各大中小家族以及社团头目们虚与委蛇,而是表现出了相当强势的一面,开始直接同时攻击多个同行。哥谭彻底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,处处都在发生爆炸,处处都在冒烟。
而更让大家震惊的是,在这种情况下,蝙蝠侠这个哥谭的义警居然完全没有露面。虽然隐隐听说了各种传闻,说他可能受了伤,但谁也没想到,他居然会伤到这种程度。
甚至开始有消息流传出来,说蝙蝠侠很可能已经彻底废掉了,说不定已经死了。
反倒是那个疯子罗兰——传闻中与蝙蝠侠大战的另一位主角,不断在众人面前刷脸。他明明拄着拐杖,跑得却比谁都快;明明浑身缠满绷带,打起架来却比谁都动作利索。
为什么出事的偏偏是蝙蝠侠,而不是这个罗兰呢!
包括企鹅人的手下手下在内,很多人心里都有这样的想法,只不过,没有一个人敢把这句话说出口罢了。
蝙蝠侠最多把人打个半废,但好歹还能留条活命,而这位疯子罗兰,是真正一个活口都不留。偏偏他又像个毫无理智可言的疯子一样,实在是让人打心底里感到害怕。
就这样,连续几天的时间里,企鹅人和罗兰的组合在哥谭大杀四方,打得一众对手毫无招架之力,很快就完成了法尔科内花了几十年时间才完成的伟业。
一统哥谭地下世界。
……
“罗兰,我敬你一杯。”
还是那间需要走过长长通道的内厅,还是同样的室内气氛,也依然是那两个人。
企鹅人整个人似乎都沉浸在一种飘飘然的亢奋状态中,像是有了一点微醺的醉意,说话的声音更大了些,动作也稍微显得粗鲁了一些。
罗兰举起酒杯,笑着同他碰了碰:“我们的愿望达成了。”
“是啊,我们的愿望达成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企鹅人轻轻摆了摆手:“不急的,罗兰。”
“这样可不行吧。”
罗兰向后靠在椅背上,看着漆黑的窗外,笑着说道:“我看你的手下好像都很急的样子啊。”
“是吗。”
企鹅人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看了一眼,随后回过头,摊开双手道:“真是失礼啊,我明明已经告诉过他们,要等我们的晚宴结束后再动手的。”
“那就,再等等?”
“是啊,再等等。”
企鹅人走回原位坐下,再次拿起酒杯说道:“敬我们的第一次合作。”
“嗯。”
罗兰点点头:“也敬我们的最后一次合作。”
“是啊。最后一次。”
两人同时举起酒杯,殷红的酒液刚刚触碰到嘴唇的瞬间——
嘭!嘭!
酒杯同时碎裂。罗兰侧着身子,一手捏着碎掉的杯脚,另一手拿着还在冒烟的左轮手枪:“哈,果然。”
桌子的另一侧,企鹅人从桌子底下猛地站起身,手中握着一柄前端露出枪口、同样正飘着青烟的雨伞。
「是啊,果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