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০৩: লং দা’র মৃত্যু
“滚你妈的！”
沈飞抬手扣动扳机，却只听到咔咔的空响。眼见他弹尽粮绝，以特警为主、刑警为辅的警力第一时间扑了上来。
其实沈飞心里也有些忐忑，周围足有数十把枪瞄准着自己，一旦真打起来，后果不堪设想。由于张成功中枪，警察们个个红了眼，枪口死死顶着沈飞。
“别动！抱头蹲下！”
沈飞并未照做，他随手丢掉枪，掏出一支烟点上。
另一边，吴衡扶住中枪的张成功，紧握着他的手，满脸惊慌：“老张，你撑住！”
身为警察，张成功心里很清楚，沈飞那一枪打得很准，没有伤及要害，可那种剧痛却实实在在。
“愣着干什么？快叫救护车！”吴衡扭头怒吼。几名警察急忙接手张成功，按住伤口，将他转移到安全区域。
“再说一遍，抱头蹲下。”
吴衡咬紧牙关，径直走到沈飞面前，将枪口抵在他的额头上，面部肌肉不住抽搐：“你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？”
沈飞取下香烟，眯起双眼，一脸无所谓：“我杀了人，逃不掉就是死，如果你想开枪，那就动手吧，警官同志。”
“你！”
吴衡怨毒地瞪着他。若有可能，他真想当场击毙这个混蛋。张成功虽非他直系下属，却是多年的至交，亲眼看着老兄弟中枪却无法动私刑，内心的挣扎极为剧烈。身为警察，他深知法律的底线，哪怕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，也绝不能逾越。
几名特警迅速逼近，另外两名刑警趁机将沈飞按住，铐上了双手。
“怎么？吴大队长不敢？”沈飞含笑，故意挑衅。
“王八蛋！”吴衡一把揪住沈飞的衣领，压抑着怒火低吼，“我吴衡发誓，你这种人渣一定会受到法律最严厉的制裁。”
冷冷地盯着沈飞十几秒后，吴衡一把推开他：“把这混蛋带回局里，立刻！”
“等你成功了再说吧。”
被押上警车时，沈飞有意无意地瞟了张成功一眼。这家伙还真能演，就算再疼也不至于那样吧？真是见识了什么叫影帝，干警察真是屈才了。
……
某地。
秦少东放下电话，神情复杂，陷入了沉思。旁边的人犹豫片刻问道：“秦少是在怀疑沈飞？”
秦少东摇头：“被数十把枪指着，再厉害的人也会有忌惮，当然，也不排除作假的可能。”
“那……”
秦少东制止了对方，双眼迷离：“我要你去办一件事。”
那人心领神会，临走时看了秦少东一眼：“秦少，如果我出事了，请照顾好我的家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另一边，龙大越打越心惊。他没想到这个样貌平平的女人竟拥有如此强悍的战力，自己始终处于下风，好几次差点丧命。
起初他与沈飞身边的高手交过手，体力消耗巨大，又被不明身份的人追击，搞得极其狼狈，如今顶多只能发挥全盛时期的七成。而这女人看似瘦弱，爆发力却极强，搏杀技巧更是诡异，尤其是那一柄刀，凌厉至极。
嗡——
躲开那凌厉的一刀后，龙大侧身遁走，满脸恨意：“臭婊子。”
女人没有废话，回应他的是更诡异的一刀，直指龙大的软肋。
不好！
龙大暗自心惊，拼尽全力扭转身体试图躲避，但反应慢了半拍，右侧小腹被划开了一道巴掌长的口子。
该死！
强忍剧痛，龙大狼狈地滚开，伸手捂住伤口，鲜血顺着指缝渗出，滴落在地，呼吸变得急促。本来体力就已耗尽，如今又受重伤，战斗力直线下降。他已经预见了结局，只是没想到这辈子会死在一个女人手里。
那一刀至少有两指深，再强的人受伤后也不会好过，毕竟人不是神仙。冷汗瞬间布满额头，龙大脸色惨白，目光却未放松——这女人要杀他，他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这时，女人淡淡开口：“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龙大认为这女人定是沈飞的人。他和老四分别遭遇了高手，没想到沈飞身边竟藏着如此厉害的角色。他意识到从一开始就低估了沈飞，自诩八极拳高手，却在真正的强者面前，差距悬殊。
沈飞究竟是什么人？这一刻，他真的很想知道。
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”龙大努力保持清醒，但失血过多让他感到脱力。
女人握着匕首，舔了舔刀尖的鲜血，缓步走来：“那不重要。”
走到半途，女人突然加速，反手一刀刺向龙大的心脏。
“做梦！”龙大咬牙格挡。
可惜他上当了，剧烈的失力让身体机能大幅下降，根本跟不上女人的速度。就在龙大试图挡开她手腕的瞬间，女人身形一转，避开防御，一刀轻轻划过了他的喉咙。
糟了！
即便捕捉到了意图，身体却完全跟不上。锋利的刀刃几乎没有发出声响，便无情地割断了龙大的喉咙。
龙大伸手捂住喉咙，鲜血止不住地流淌，双眼瞪得滚圆，口中只能发出咔咔的声响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女人抽出刀，在龙大的衣服上擦去血迹，冷漠地走过，却又止住脚步：“你不死，龙家老二就不会出来，他不来，又怎能杀死沈飞？”
丢下这句话，女人转身离去。
看着那远去的背影，龙大瞳孔逐渐放大，最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，身体不住抽动，进行着最后的挣扎。
躺在地上，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，龙大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双眼圆睁，死不瞑目。
在最后一刻，他终于意识到，或许从一开始，老三就沦为了工具，而他们兄弟三人赶来海宁市，同样扮演着工具的角色。女人那番话很明确，不仅是老三，连他们兄弟，甚至老二，都不过是棋盘上的筹码。
谁能想到，老三那样精明的人会坠入陷阱，将兄弟们拖入深渊。
只是现在，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