চ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কার্যালয়ের উদ্বোধন এবং ভালুক শিকার
“云隐驻汤之国办事处”正式开幕,汤之国都城里的商会与贵族纷纷前来捧场。对他们而言,这些人日后也都可能成为办事处的委托方。达达身为雷影之子、云隐村顾问,代表村子接待了各方来客;就连汤之国大名也特地派人送来礼物,算是给足了体面与支持。
至于如今依附北野商会而求生的汤忍村,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三道四;那些所谓的地下势力,更没有胆量去和大忍村掰腕子。云隐并不介意把什么地下交易之类的东西连根铲平,只是暂时没有那个必要。
闲来无事的夏天出于好奇,跟着转了一整天,这才发现夜月达达似乎并不是她所理解的那种忍者,至少并不只是单纯意义上的忍者。
办事处才刚完成开幕,往来的商人、贵族便送来了大量委托,不仅数量惊人,而且还有许多长期积压的高难度单子。第一批驻派的云隐忍者还没怎么歇息,便又立刻投入到繁忙的任务之中。
至于那些个别难度极高的委托,达达也并不担心。办事处消化不了的任务,自然会回传到村子里;云隐忍者在村中的任务发布处,也能看到汤之国的委托——仅限那些无法在当地完成的——然后再自行决定是否接下。以忍者的机动力,两三天便可赶到。至于那些无论办事处还是村内都无人愿意接手的任务,达达觉得那就该加价了。
整体看来,受到长期委托积压以及汤之国繁华商贸的影响,汤之国的委托金额甚至还要比雷之国高出一些。
既然汤之国办事处看起来进展顺利,那么田之国办事处、草之国办事处也都可以开始筹备了,完全能够照搬汤之国的经验;至于较为棘手的铁之国和泷之国,则需要另行处理。
第二天,达达接到属下汇报,木叶的四代目火影旗木朔茂正式就任,原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则转任长老顾问。
四代目的人选其实各大忍村早已知晓,毕竟木叶此前已经做过一轮舆论造势。不过当传闻真正化为现实时,达达还是不免有些感慨。
也不知道波风水门会不会觉得“五代目”不如“四代目”顺耳;火影岩上又添了一尊雕像,会不会显得过于拥挤。
同样都是战败,大野木在岩隐村中的地位反倒更加稳固一些,或许是因为岩隐实在没有别的拿得出手的强者了。砂隐村的情况也差不多。如此一来,五大忍村之中,雾隐村和木叶率先迈入了四代目时代。对了,还得把初代目雨影山椒鱼半藏算上。
“夜月君,我可以接任务吗?”在极乐之汤待了几天的夏天找到达达,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达达很是意外,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问:“你是指办事处的任务吗?办事处的任务只有云隐忍者才能接,无论领任务还是交任务,都得报上忍者编号。”
夏天有些失落。
达达不知道这位夏姬为什么对任务如此执着。若说先前猎杀野猪是为了饭钱,如今吃住都在极乐之汤,显然已经没有这个必要……总不可能是为了攒嫁妆吧。
达达好奇地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想执行任务?是缺钱吗?”
夏天低着头,用脚尖轻轻踢着地面:“也不是……就是单纯想做一次任务,只一次就好……”
达达沉吟片刻,想到开幕仪式已经结束,便说道:“这样吧,我用我的名义接下任务好了,正好我今天也没什么事。”
夏天小声说道:“谢谢……”
两人来到云隐办事处,这里仿照云隐的方式设置了任务发布板。巨大的木墙上,悬挂着各种各样的任务信息。
“有什么感兴趣的吗?”达达把选择权交给了夏天。
夏天看着琳琅满目的任务牌,最后从中取下一块代表丙级任务的木牌,递给达达。
“就这个吧……”
木牌上写着“猎熊,丙级”,背面则标注着具体地点。
达达:“……”
总觉得这姑娘似乎总跟野兽过不去……先是野猪,现在又是熊吗?
他没有叫上小侍女桃子,也没有带部下。如今的他,早已不是那个走到哪儿都需要人保护的瓷娃娃了;带着一群上忍去揍熊这种事,还是免了吧。
夏天不会踩树,也不会踏水,没法按忍者的方式赶路,两人只能徒步前行。
达达也没起那种抱着她赶路的失礼念头。这既是对她身份的尊重,也是对她本人的尊重。好在路程并不远,到中午时分,他们便已抵达指定的山头。
夏天额头上已经微微见汗,身上穿的还是那天被抓时的那套衣服,勉强算是战斗服,只是东拼西凑的,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。
山脚下,达达闭上双眼,启动脉冲心眼。这样大小的一座山头,瞬间便被查探得明明白白,别说熊,连有几只兔子他都一清二楚。
睁开眼后,达达看向夏天,问道:“需要我给你指路吗?”
夏天摇了摇头,说道:“谢谢夜月君,不过不用了。别看我这样,我也学过一些野外知识。包括之后的战斗,也能拜托夜月君让我独自完成吗?”
夜月点了点头,示意她先请。
夏天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头发,认真开始搜寻熊的踪迹。
“一般大型生物都有领地意识,熊的话,很可能就是这座山头的霸主,肯定会留下粪便或者尿液来标记领地,有时候也会蹭树做记号。”
她一边仔细侦查,一边说道。
这一下,达达是真的有些意外了,没想到夏天居然还懂这些。
“这片地方没有,夜月君,我们去那边看看。”
达达自然没有异议,跟着夏天继续前进,顺口好奇地问道:“你是从哪里学到关于熊的知识的?”
夏天没有回头,拿着手里那把已经有些磨损的苦无割断藤蔓,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爷爷教我的。”
达达更疑惑了:“先代大名?”
“不是,是妈妈的爸爸。”
过了一会儿,夏天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开口说道:“夜月君,反正以后你也许会知道,毕竟我们还有婚约在身。你想听个故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