ছিয়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াধনা ও আগন্তুক
夏秋过去之后,达达又恢复了寻常的生活。每日里,他都会留意云隐办事处的动向,在特殊战略部的隐秘据点中搜集、梳理忍界情报,并持续修行。
一间宽敞而隐蔽的静室里,达达赤着上身,只穿着一条练功裤,手里握着一柄寒意逼人的太刀。
这把刀由联合钢铁公司提供,虽无花哨名号,品质却已达名刀水准。达达也不是那种迷信所谓名刀传说的人,在他看来,只要技术不断进步,新刀总比旧刀更强。
这柄太刀掺入了昂贵的查克拉金属。达达摆开架势,缓缓将雷属性查克拉注入刀身之中,模拟那种雷断波般的锐利特性。
刀身发出蜂鸣,微微震颤,刃口上开始有白光电弧闪烁。达达抛起一只苦无,任其自然下坠,随后将泛着白光的太刀横在它的落点上。那枚苦无在重力作用下,被轻而易举地一刀两断,刀身甚至没有感到多少阻力。
达达神色一喜。这正是他想凭借自己无双的雷遁控制力,重现木叶白牙那般锋锐的手段。
可很快,他敏锐地察觉到,刀身温度正在急剧攀升,刃口也开始出现不稳定的迹象。达达略一迟疑,索性加大了查克拉输出。
随着越来越多的查克拉注入,太刀的蜂鸣声愈发尖锐,很快刃部便开始泛红,整把刀像是刚从锻炉里取出来一般,甚至出现了熔化的征兆。
整片空间的温度迅速升高,铁水滴落在地,发出嘶嘶的声响。
达达摇了摇头,停止查克拉供应。太刀缓缓冷却下来,却已经明显变形。
“看来木叶白牙确实有点本事,或者说,那把刀本身就很特别。”
传说中,木叶白牙所持的短刀又薄又短,刀面却很宽,样式与寻常刀剑迥然不同,或许也正因如此,才考虑到了散热的问题。不过相应地,在未注入查克拉时,那柄短刀也极为脆弱。
达达怀疑,旗木家祖传的那把短刀,或许有着某种特殊配方,正好契合旗木刀术那种独特的查克拉运用方式。
让雷遁查克拉附着在刀剑之上,对达达而言并不困难;模拟坚固与锋利的特性也不难,难的是刀剑材质本身根本承受不住。这确实不在他的熟悉领域之内。
对拥有雷遁查克拉绝对掌控力的达达来说,常规雷遁几乎是一看就会。对他而言,雷遁就像一团橡皮泥,可以随心所欲地揉捏操纵。雷龙的拟态、雷断波的切割,乃至雷遁螺旋丸,都能轻易掌握。
当然,前提只限于雷属性。没有属性的螺旋丸,他反倒不会。
在战场上,他更多时候都是随性施展雷遁忍术,连名字都懒得认真想,临时胡编的情况也不少。
而现在,他想开发一些更复杂的忍术。
正要继续修行时,属下来报:“达那大人,有人在地下交易所通过麻匪组的暗号联络我们。”
达达眼前一亮。拥有麻匪组暗号的,除了他们自己,就只有那个人了。
修行结束后,达达略作乔装,又施展变身术,彻底遮住自己的容貌,随后前往汤之国都城的地下交易所。
地上看去,是一间破旧酒馆;实际上,地下藏着赌场。表面上是地下赌场,暗里却另有地下交易所。
初次得知时,达达都不禁感叹,这位老板还真有想法。
他无视喧闹醉汉,穿过乌烟瘴气的赌场,来到了地下三层。
地下交易所里的人各怀心思,彼此都在暗自提防。面对新来者,自然也会偷偷打量。
达达对四周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,径直来到交易所后方的一间独立房间。这里通常用来商谈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委托。
就在掀开门帘的一瞬间,一柄苦无毫无征兆地刺来。达达仿佛漂浮般向后移开数寸,避过了这诡异的一击。
一名陌生女子正警惕地注视着这位闯入者。
“这样很危险。”
达达推开对准自己的苦无,说道。
“只是确认一下来的是不是麻匪组的首领罢了。”
达达坐下后说道:“变身术就免了,解开吧。”
“你不是也在用变身术吗?你为什么不解开?”
达达平静地看着她,说道:“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。”
女子沉默片刻,解除了变身术,显露出的正是纲手。
纲手神色复杂地望着达达,问道:“断在哪里?”
达达玩味地笑了笑,说道:“东西带了吗?不会只带了你自己吧?”
纲手沉声道:“带我去见断,我自然会给你。”
达达收起笑意,说道:“纲手小姐,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交易的内容?我的筹码,是救活加藤断;而你的筹码,则是你自己。”
纲手沉默了。
良久,她取出一卷古朴的卷轴。
“这是阴封印的修行方法。剩下的,请让我先见到断……”
达达接过卷轴,随手扫了一眼,说道:
“我理解你的想法,不过情况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。你跟我走一趟,就知道了。”
纲手与达达离开地下交易所,朝城外而去。
纲手一言不发地跟在后方,心中已隐约判断出方向是雷之国。起初她还以为,达达是要带她前往麻匪组位于雷之国的秘密据点;可随着行程不断深入雷之国,纲手渐渐慌了。
“这似乎……是云隐的方向……”
达达并没有直接进村,而是来到村外不远处的一座石山前。
石山背面隐藏着入口,这里是云隐研究部门的一处重要实验室。达达停下后,立刻有守卫现身;可在核实过他的身份之后,守卫又再度隐去身形。
纲手脸色铁青,声音发颤:“你到底是谁?!”
达达示意众人打开实验室大门,随后解除变身术,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:
“自我介绍一下,在下是麻匪组首领。”
看到达达的真容,纲手又惊又怒,失声打断:
“你是夜月达那!你是云隐的人!”
洞开的巨门仿佛一张吞噬人的大口。
达达重新站直,望着纲手说道:
“有区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