১২৫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আকস্মিক পরিবর্তন
“……就到这里吧。从今天开始，讲学便结束了。感谢诸位这些日子的陪伴。”
李清瑶站起身来，望着下方熙熙攘攘、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群，微微躬身行了一礼。
十数万人纷纷起身回礼。这些天来，他们早已对李清瑶心悦诚服。
而李清瑶的讲学与“虐粉”举动也取得了显著的效果。如今她不仅拿下了余怀美人有史以来的最高票数，其今年的得票数甚至接近了第二名到第十名的总和！
“我还编写了一本《伏羲算经》，讲的是算学之道，现已收录进三省书楼。诸位若感兴趣，欢迎移步书楼一观。”
李清瑶轻抚着面纱，微微一笑。她看着李清月帮她整理好文稿，随后带着她转身离去。
由于狂热的追随者们在众筹“凤求凰”时犯下过错，心中一直怀有愧疚，无论如何都想弥补李清瑶。李清瑶无奈之下，便让他们建造了一座书楼，并各自捐赠一些藏书，好让天下的读书人都能随意进去阅读。
众人见有赎罪的机会，皆欣然应允。他们所捐赠的除了李清瑶的讲学文稿外，大都是一些诗集文卷、名人笔记以及各类杂谈。
即便如此，这也让李清瑶的风评更上一层楼，如今已然成为了仅次于陈兰采的第二人。
“姐，你今天……要不要回家吃饭？”李清月红着脸，扭扭捏捏地开口道。
可恶啊！好不容易才和好，到底是谁传谣说我对她有那种非分之想的啊！我明明笔直如铁好吗！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话了！一开口就会想起那个离谱的谣言！
李清月只想无语问苍天，真想把那个造谣她暗恋李清瑶的家伙揪出来狠狠揍一顿。
不过或许也正因如此，她今年什么都没做，只是在李清瑶讲学时坐在旁边倒倒茶、打打下手，竟然就被抬进了余怀美人的第八名！
可恶，这种躺赢却又仿佛输掉了什么的感觉，实在让人纠结又郁闷！
现在她走在大街上，都会莫名其妙有人跑过来为她加油打气，劝她不要在意世俗的目光。我在意个鬼啊！要不是你们瞎传，我原本根本一点都不会在意的啊！
李清月心中越想越气。现在她和同性好友出门时，对方都会有意无意地与她保持一些距离，生怕她哪天兽性大发对她们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……简直太可恶了！就算我真的喜欢女人，看上的也必定是李清瑶这种人间绝色，怎么可能会……呸呸呸，首先我根本就不喜欢女人好不好！
“嗯，清月要是想让我回去陪你吃饭，那我就回去吧。”李清瑶摘下面纱，盈盈一笑。
顾盼生辉，一笑倾城。那精致绝伦的面容仿佛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……李清月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。
等一下，我心动个什么劲啊！李清月下一秒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。
“清瑶！”
就在这时，梁谷太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。
如今的他已经是尚书台的尚书，同时也是李清瑶头号的狂热追随者。“虐粉”能够让路人转粉，粉转铁粉，铁粉转死忠，而狂热追随者的忠诚度永远超越常人。
李清瑶吩咐怜儿奉上香茗，笑道：“梁大哥这么着急赶来，可是出了什么事吗？”
梁谷太面色凝重：“我们刚刚收到情报……倪日国的樱月已经消失好几天了！”
李清瑶眨了眨眼，低头抿了一口碧落云雾：“也就是说，她来了？”
梁谷太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：“应该错不了……听说一同消失的还有神有月！”
“神有月……”
李清瑶听说过这个名字，不仅是她，余怀国的许多人对此人也并不陌生。对方是倪日国两大八重天强者之一，在倪日国地位尊崇至极。
梁谷太恨恨地说道：“没错！没想到倪日国这次对行动如此重视，竟让神有月亲自护送樱月，就是怕我们中途将人拦截下来！哼，倪日国在战场上不敌我余怀，私底下却只会玩这些阴谋诡计！”
李清瑶垂眸轻轻一叹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就让她来吧。”
梁谷太沉默了许久，正色道：“……按照以往的惯例，通常是先比文采，后较武艺。文试暂且不论，那樱月至少已达到了天境第九层，恐怕极难对付！”
“可是，事关余怀的尊严，我又怎能退缩？哪怕没有必胜的把握，也只能应战。”
“倘若这次输了……”
梁谷太重重地叹了口气。此番若是落败，余怀自然会颜面无光。但在他看来，这顶多算是小败。虽说折损了面子，可余怀毕竟刚刚在战场上大败倪日，不像倪日国那样极度渴望一场胜利来提振士气……
然而对李清瑶个人而言，这却是不小的打击。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击败……倾城册那边恐怕很难不在意这样的污点。
李清瑶轻声叹息：“樱月必定是有备而来，我也只能尽人事，听天命……尽量不让余怀丢了颜面。”
梁谷太咬了咬牙。今年樱月横空出世，堪称倪日数百年来第一奇才。李清瑶如今还是太年轻了，若是再给她两年成长时间，那樱月绝对不敢贸然前来！
樱月虽然有入道的文章，但目前为止也仅仅只有一篇。她此番前来余怀客场挑战，只要她所作的作品未能入道，便基本不足为惧。
可若是论武斗……莫说是李清瑶，就算是余怀美人中的其他年长者，也想不出谁能稳操胜券。更何况，她们的文采与樱月、李清瑶相比差距悬殊，就算想暗中偏袒也无从下手！
梁谷太转头看向李清月：“李二小姐……”
“那我就不便多留了……”李清月微微欠身，十分识趣地退了出去，怜儿也悄悄退了下去。
“这是一门上下品的武学残篇，也是大家的一点心意，你收下吧！”梁谷太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李清瑶，眼神中透出一股狠厉之色。
李清瑶微微一愣，她认得这种眼神，那是孤傲狼王的眼神。
当一群狂热的追随者聚集在一起时，便是一支战无不胜的狼群。而梁谷太，正是这群狼之中的王者！
武学与灵术共分为九品：上上品、上中品、上下品为上三品；中上、中中、中下为中三品；下上、下中、下下为下三品。
寻常平民只负担得起下三品，而富商贵族通常使用中三品……唯有真正的一流世家，方能掌握上三品的武学或灵术。
上三品的武学向来有价无市，根本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！即便是李家，至今也仅拥有一门上下品的灵术残篇而已。
然而这些狂热的追随者一出手，竟直接拿出了上下品的武学残篇，其价值甚至堪比李家的最高绝学，犹有过之。这就是追随者的力量吗……虽然远远比不上叶天来那滴开天辟地的神液，但看得出他们也真的是倾尽全力了。
况且武学与武学之间亦有巨大鸿沟，越是高深的武学灵术，学习的门槛便越高。通常情况下，天境修为很难学会上三品的武学灵术，除非对方拥有刻下灵魂印记的千年雪玉。
有些大能会将自身所学镌刻于千年雪玉之中，如此一来，无需他人费心参悟，只需读取玉中的信息便能在极短时间内彻底掌握，效果堪比醍醐灌顶。
但这种方法只能读取一次，之后玉中的信息便会消散。而这类刻在千年雪玉中的武学，往往比普通的同级武学昂贵一倍以上。因此性价比实在不高，寻常世家根本舍不得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