দ্বিতীয় খণ্ড: বায়ুর বেগে উত্থান অধ্যায় একশ উনচল্লিশ: এক নিখুঁত সমাপ্তি

ধর্মের পথ ধারণ করে আকাশের ফাটল পূরণ করা বাক্য মিথ্যা নয় 3695শব্দ 2026-03-24 05:55:56

যখন সমস্ত সেনা সদস্যরা赤炎灵箭准备停当,张牧又悄然点燃了一道传讯灵符。

前方,甲戌与甲舜接到了传讯。

由甲舜所化的化银尸妖,装出一副略显畏惧的模样,大声喊道:“哼,你竟然搬来了救兵,那就改日再战!”

说罢,它立刻催动浑身罡气,直接飞入了界山之中,而由甲戌所化的涂武紧随其后,也跟着飞了进去。

浮空宝船之上。

杨添远远望见这一幕,不敢让浮空宝船追入界山内部,随即转头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张牧,焦急地说道:“巡察大人,前方界山之中凶险万分,眼下该如何是好?”

张牧假装犹豫了片刻,果断地下令道:“你们守在界山边缘,我前去支援涂千令!”

听到这话,杨添满脸敬畏地望着张牧,躬身道:“遵命,巡察大人!”

随后,在所有军卫钦佩的目光注视下,张牧驾驭着七彩遁空羽,一头扎进了界山之中!

许久之后。

张牧深入十数里远后,便让甲戌与甲舜停了下来。

这个位置不远不近,恰好能让浮空宝船上的所有军卫隐约望见他们的身影,却又无法看清具体的细节。

在此处,“涂武”与“化银尸妖”展开了一场“惊心动魄”的激战。

张牧停在极远之处,暗中观察着周围山风的走向。

过了一会儿。

当察觉到一股山风即将冲天而起时,张牧明白时机已至,当即小心翼翼地飞到了这股山风的周围。

他刻意让“涂武”不敌“化银尸妖”,顺势撞上一道狂暴的罡风,装出深受重伤的模样,借着这股力道跌落进了那股山风之中。

紧接着,伴随着这股卷起无数毒瘴直冲云霄的狂风,张牧暗中施法,将甲戌收回了炼妖壶内。

界山之外。

浮空宝船上的杨添与众军卫,只看到“涂武”坠入了毒瘴之中,却并未发觉张牧将其收入炼妖壶的动作。

因此,众人苦等许久也不见“涂武”现身,脸上纷纷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,心中不由得暗自惊疑:难不成他们的千令大人涂武,真的死在了界山的剧毒瘴气之中?

界山之内。

为了将这场戏演得更加逼真,张牧让“化银尸妖”也装出一副被“涂武”重伤的狼狈模样,慌忙朝着界山外逃窜。

而他自己则脚踏七彩遁空羽,紧紧地在后面穷追不舍。

如此御空飞行了片刻,距离浮空宝船仅剩短短三四里远时。

张牧猛然加速,瞬间冲到了“化银尸妖”的前方,抬手挥出数道凌厉的剑光,同时口中悲愤交加地大喊道:“今日纵然拼了这条性命,我也要斩杀你这头妖邪,为涂大人报仇雪恨!”

“化银尸妖”佯装重伤垂危,十分吃力地躲过剑光,眼中流露出满满的忌惮之色,用沙哑的嗓音吼道:“你区区一个筑基境的巡察,也敢来阻拦我?再不让开,休怪老夫下手无情,像杀掉涂武那样将你一并宰了!”

“哼,你如今身受重伤,竟还敢在此大言不惭!”张牧一边说着,一边侧目向后扫了一眼远处的浮空宝船,厉声大喊道,“杨添!刚才涂大人拼死将这妖孽重创,眼下正是将其除掉的绝佳时机,还不快快释放赤炎灵箭,随我一同诛杀此獠,替涂大人报仇!”

听到这话,杨添与一众军卫大惊失色,他们的千令大人涂武,竟然真的惨死在这个妖邪手中!

一时间,所有人胸中燃起熊熊怒火,纷纷高声呐喊:

“放箭!”

“快放箭!”

“替千令大人报仇雪恨!”

张牧深知赤炎灵箭威力巨大,若是真的万箭齐发,甲舜所化的化银尸妖应付起来将会相当棘手!

电光石火之间,他手持长剑径直冲向“化银尸妖”,大喝道:“你这恶贼,我和你拼了!”

“化银尸妖”得到张牧的暗示,立刻调转方向,仓皇逃回界山深处。

一追一逃间,张牧与甲舜再次回到了界山腹地。

追遁了一阵。

张牧又一次借助山风卷起漫天毒瘴的时机,直接驾驭着七彩遁空羽冲到了受伤的“化银尸妖”身前。

随后,他猛地撞向“化银尸妖”,两者双双朝着毒瘴深处坠落而去。

浮空宝船上的众人目睹这一幕,无不面露惊骇之色,这位名为张牧的巡察大人,竟然和那头化银尸妖同归于尽了不成?

张牧自然不可能真的冲进致命的毒瘴之中,他只是利用视觉上的偏差,制造出自己与“化银尸妖”一同跌入瘴气深处的假象。

实际上,在众军卫视线盲区的瞬间,他便已经将甲舜收进了炼妖壶中。

紧接着,他催动七彩遁空羽,以极快的速度逃离了毒瘴的笼罩范围。

张牧在界山中静候了片刻。

随后将甲戌和甲舜从炼妖壶中放出,令其重新恢复成蔡戌与詹舜二人的模样。

而他自己则伪装成奄奄一息的虚弱状态,横躺在七彩遁空羽之上,任由“蔡戌”和“詹舜”合力抬着法宝朝外界飞去。

不多时。

浮空宝船上的众人远远望见“蔡戌”和“詹舜”二人抬着张牧从界山中飞出,脸上的神情既震惊又疑惑。

震惊的是张牧竟然大难不死,不解的是这二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界山之中。

杨添当即飞出浮空宝船,迎向“蔡戌”和“詹舜”,低头向躺在七彩遁空羽上的张牧关切地问道:“巡察大人,您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
“我、我……我还好。”张牧虚弱地挤出几个字,随后假意剧烈咳嗽了几声,脸上浮现出无比悲痛的神情,艰难地接道,“只、只可惜涂大人他……他竟然不幸陨落在那头妖邪之手!”

杨添此番急于寻找张牧,本就是为了确认涂武的生死,此刻听到张牧亲口证实,脸色顿时黯然失色。沉默良久后,他拱手道:“多谢巡察大人舍生忘死为千令大人报仇。”

说罢,他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“蔡戌”,问道:“蔡大人先前与我们千令大人一同追杀那头妖邪数日,为何刚才会突然从界山中现身?”

听到这话,张牧心中雪亮,知道杨添对涂武的死讯依然存有疑虑。

不过,他早已将说辞编排得天衣无缝,当即又假装咳嗽了几声。

“蔡戌”接收到暗示,神色黯然地开口道:“当初我与涂大人联手追杀那头妖邪时,它起初只敢在灵崖、东铭二境四处逃窜。”

“可后来当詹大人也加入围剿时,这畜生狡猾无比,竟逃进了凶险莫测的界山之中。”

“我们一同追入界山深处,我和詹大人却不慎跌入了一处险地,直到今天才侥幸脱困。”

“蔡戌”说到此处,面露悲戚之色:“万万没想到,我和詹大人刚一脱困,就听闻了涂大人遇害的噩耗!”

一旁的“詹舜”也十分配合地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唏嘘与悲痛。

张牧适时地插话道:“二位大人不必过分自责,界山之中险地无数,发生这种意外,谁也无法预料。”

“蔡戌”长叹一声:“若是我与詹大人能早片刻脱困,涂大人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!”

在张牧、“蔡戌”和“詹舜”三人天衣无缝的精湛演技配合下,杨添心中的疑虑渐渐烟消云散,出言宽慰道:“二位大人莫要过于难过了,若非你们及时赶到,巡察大人恐怕也凶多吉少了。”

张牧顺势附和道:“杨卫令所言极是,若非二位大人恰巧在那时出现救了我一命,我恐怕也步了那化银尸妖的后尘,葬身在界山的毒瘴之中了。”

“等我伤势痊愈之后,定要好好备上一份厚礼感谢二位大人!”

“蔡戌”连连摆手道:“巡察大人言重了,同僚一场,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!”

“詹舜”也接话道:“我们能救下巡察大人,也是大人吉人天相,福大命大!”

见张牧与“蔡戌”、“詹舜”的戏份演罢,杨添却迟迟没有离去的意思,张牧唯恐久留生变露出破绽,便再次虚弱地咳嗽了几声。

“蔡戌”心领神会,开口道:“涂大人为了拯救灵崖城数十万百姓的性命而不幸殉职,此事我定当上报皇庭,为涂大人请功,绝不能让涂大人白白牺牲!”

“末将替涂大人谢过蔡大人!”杨添躬身道。

“蔡戌”随即说道:“巡察大人伤势沉重,我需尽快返回衙门为他疗伤,杨卫令可要随我们一同回城?”

杨添微微摇头婉拒道:“末将这边必须尽快赶回,将此事向上级禀报,就不随二位大人同行了。”

“蔡戌”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杨卫令一路保重。”

“詹舜”也道:“保重!”

杨添点头回礼:“诸位大人也请保重,末将告辞。”

说罢,他纵身飞回浮空宝船之上,率领众军卫催动宝船调转方向,彻底离开了此地。

直到三艘浮空宝船彻底消失在天际尽头,张牧才从七彩遁空羽上坐直了身子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——这场精心策划的好戏,终于完美落幕了。

随后,他驾驭着法宝,带着甲戌与甲舜径直飞向了两府交界的区域。

一个时辰后。

张牧安稳地坐到了弥慕云的对面。

弥慕云打量着张牧略显凌乱的发丝和略有破损的衣衫,掩嘴轻笑道:“看张卿这副风尘仆仆的模样,戏演得还算顺利吧?”

张牧淡然一笑,点头道:“一切都在计划之中,并未出现什么意外。”

“军卫那边的人,已经彻底相信涂武是死在那头化银尸妖手中了吗?”弥慕云追问道。

“呵呵,由不得他们不信,我的演技摆在那里。”张牧自信地笑道。

弥慕云莞尔一笑,颔首道:“如此便好!”

“不过,”张牧话锋一转,正色道,“要想让军卫彻底打消对这件事情的追究念头,我们还得再做一些后续的安排。”

弥慕云闻言,瞬间领会了张牧的深意,接口道:“张卿是想为涂武表功请赏,借此堵住军卫那边的悠悠众口?”

“正是。如此一来,军卫便师出无名,不好再以此事向慕云殿下发难了。”张牧回答道。

弥慕云轻轻点头,赞许道:“张卿思虑周全,待返回扶摇宫后,我便立刻着手安排此事!”

说罢,她那双美眸凝视着张牧,柔声接道:“还有,经此一役返回之后,我想正式将张卿推上百府巡察之位,不知张卿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