তির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যুদ্ধকৌশল
面对这样惹人怜爱的少女，他也不忍再为自己辩白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，那就开始练习吧。有问题直接去问罗兹瓦尔。”
沈付转身对众人说了一声。那本魔导书上记载着从最基础的入门到稍复杂些的魔法，比如同为火属性的其余人，任务便是先让掌心上方浮起寒气，随后再学习最基本的魔法。
而沈付自己则直接跳到第三步，开始施展名为冰雨术的魔法。那是由近百枚指头粗细的小冰锥一次性洒落而下的小范围攻击。
这种魔法胜在覆盖面广，威力也能由施术者自行调节，必要时还可用来阻碍敌人的行动；若由帕克施展，几乎不亚于万箭齐发。
时光在练习中飞快流逝。沈付确实发现，经过一个上午的反复训练，几次将体内玛那耗尽再补满之后，总量确实有所增长；可当他试着直接重复这般放空、回复的过程时，却丝毫没有效果。
经过简单的排除，便很容易得出结论：玛那总量增加的原因，正在于施展魔法的这一过程。
他把自己的心得记在本子上，也不是没把这个问题问过罗兹瓦尔。可在对方看来，训练之后实力增强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，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，便是帕克，也无法理解沈付的疑问。
这便是思维方式的不同。就像没学过万有引力的人，很少会去想苹果为何会掉在地上；没学过声波的人，也不会生出声音究竟如何传播这样的疑问。
沈付等人自小学习的，都是隐藏在日常身边的科学原理，他们早已习惯于追究看似再正常不过的现象背后真正的原因。
不过，这些问题姑且记下，交给专家们去推测吧。有了指点，的确能节省许多时间。罗兹瓦尔对玛那的本质已有很深的研究，许多地方都是他们先前所不了解的。
一个上午转眼过去，吃过午饭，又让帕克也尝了尝人间美味之后，下午便轮到威尔海姆老爷子的训练了。
沈付记得，原著里威尔海姆也曾教导过菜月昴一小段时间，不过与其说是教导，不如说是陪他对练，借此宣泄心中的郁气，并没看出什么实质效果。
此时的剑鬼早已等在空地上，身穿一件黑色劲装背心，露出的双臂上尽是锻炼后匀称结实的肌肉；若不是那花白的头发与胡须，怎么看也不像个六七十岁的老人。
“沈付殿下，请先挑选您中意的兵器。”
“兵器，不是剑吗？”
沈付看向旁边地上的一排武器，从剑到大刀、长枪，甚至还有类似于蕾姆所用的流星锤，这些都是昨天顺路从卡尔斯滕家族运来的，算是库珥修的私人赠礼。
“剑技固然是老朽最擅长的，但并非人人都喜欢用剑。若是殿下诸位另有偏好，老朽这里也有相应的战技。”
这么说来，的确不同的武器便有不同的战技。若人人都用剑，日后若要应对复杂战况，未免不足；更何况，这批人终究要担任后续士兵的教官，多学一些总归不是坏事。
“那我还是选剑吧，嗯，双刃剑。”
似乎剑圣莱因哈鲁特的龙剑也是双刃剑。沈付当然不会说，自己其实只是觉得那样很帅气，腰间佩着长剑的姿态，他早就羡慕了很久。
事实上，这边的近战技巧才是沈付更为看重的。当日艾尔莎的速度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，那种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可能丧命的感觉，他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了。说到底，比起杀敌，逃生才是最该先学会的本事。
众人各自挑好了兵器。这些武器上多多少少都附有魔法加持，即便放在异世界，也称得上精品。
剩下的部分，沈付打算送去研究院，希望能研究出些什么来。毕竟，装备本就是现代化战力的重要组成。
“各位都是华夏国的武官，老朽看得出，你们每一位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。只是，不知为何，你们体内的玛那都完全未曾调动，身体的强度也与这股铁血气质并不相称。”
威尔海姆先抛出了自己的疑问。因为他必须先找到原因，才能确定接下来该如何解决。
“威尔海姆先生，我想这与我们的作战方式有关。你在白鲸一战中也应该有所了解，我们如今已经很少与敌人进行近身战了。所谓战争，大多是借助利器，从远处发动打击。我想，这大概就是原因所在。”
沈付说出了先前便商量好的说辞。虽说事实并非如此，但也确实足以很好地解释他们眼下的状况。
“原来如此，贵国的武器杀伤力的确强大。”
威尔海姆点了点头，表示明白了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老朽便按零基础的方式来教吧。所谓战技，其实与魔法的原理相差不大，不同之处在于，并非单纯依靠意识操控玛那，而是借助身体来操控，比如老朽自行研究出的剑气。”
威尔海姆低喝一声，周围空气仿佛被撕裂般向外扩散，刮在沈付脸上生疼。那日所见的剑气再度环绕在威尔海姆四周，脚下草丛被轻易斩断，露出一片直径近一米的泥土，空气中嘶嘶作响，仿佛不断昭示着锋芒。
“这种剑气看似与风系魔法相近，实则并非如此。它是我以周身肉体调动玛那，将其凝聚为剑气，汇聚于四周。在这种状态下，每一次挥剑都等同于全身之力，不仅具有防护性，也拥有极强的杀伤力。”
也就是说，战技与魔法的不同，在于前者是以身体驱动玛那，而非依靠意识驱动；而它所带来的锻炼效果，便是强化身体素质。
等等——
沈付猛地想到，若按数学中的类比推导法来类比，练习魔法时所锻炼的，难道不正是所谓的意识，或者说精神力吗？
如果真是这样，或许其中存在更高效的方式！
不过此刻并非思索这个的时候。沈付将这份猜测牢牢记在心里，暂且压下，专心听威尔海姆继续讲解。